手,一拨拨的小太监将手中的红色托盘放下。
托盘上有精美的布匹,不俗的首饰和一张狐皮。
安陵容神情迷茫,不知自己何时得了华妃娘娘的亲眼。
“多谢华妃娘娘恩赏,我,我,”
我,我了个半天说不出话,羞的脸颊通红。
宝鹃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,忽然有了人撑腰,瞪眼向夏冬春看去。
夏冬春翻了个白眼,噘着嘴嘁了一声,表示不屑。
屋内,颂芝道:“小主客气,既然娘娘的心意已送到,那奴婢告辞了。”
安陵容起身相送,颂芝忙道:“小主留步。”
说着,她微微转动双眼,看了一眼宝鹃。
宝鹃有点小聪明在身,很快意会。
她道:“小主,奴婢替您去送送颂芝姑姑。”
“哎,那你快去吧。”安陵容一脸欢喜,激动地红了眼眶。
宝鹃一路相送,直到出了延禧宫。
颂芝环顾四周,小声道:“酉正,御花园千秋亭旁的假山。”
宝鹃使劲儿点了点头,心跳加速,满脸激动之情。
颂芝完成任务,施施然走了。
宝鹃回到延禧宫,刚走过正殿,就听见夏冬春道:“得华妃待见又如何,她地位既没有皇后娘娘高,也不如齐妃娘娘福气好,毕竟齐妃娘娘膝下有三阿哥,那可是皇上的长子!”
夏冬春声音极大,整个延禧宫都听得一清二楚,刚从富察贵人殿中出来的周福海,自然也听见了。
他眼神阴鸷,投向夏冬春,心里狠狠的给她记了一笔。
坐在屋内的安陵容得了华妃厚爱,也不在乎夏冬春这点子酸言酸语了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