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祖屋。
想当年,他太爷爷,挑着扁担从安徽逃难到南京城,经过三代人耕耘,才置下这套铺面。
一家人都走了,万一房子被难民,地痞流氓的占了,可咋办哦!
犹犹豫豫的,这么一耽搁,到了十二月初。
火车被截断,船票涨到了天价,飞机不属于平民,东、南、北三面都有日军。
唯一能离开的,只有西北面,但没有船,怎么渡江!
好在......还有地窖。
周有粮说:“莫慌,要是日本人真打进来了,你们就在地窖里待着儿,啥时候消停了,啥时候在出来。”
钻地窖,玉莲不乐意。
地窖里一股子潮湿的味儿,实在受不了。
爱英看玉莲脸色不对,忙说:“待不了多久的,估计七天八天的,炮弹就消停了。”
玉莲戳着碗里的小米粥,音调低低的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小满搂住她,含着笑安抚道:“老婆,辛苦你,忍几天,我待会儿出去好好找找,争取弄点腊肉腊鸭回来。”
玉莲扯了扯嘴角,冲丈夫笑了笑。
“你们吃吧,我上去喂嘉嘉喝点粥。”周有粮端着一碗粥,起身离开。
勉强给外甥女灌了一碗粥,他火急火燎的走到巷口,拍着九安堂药房的大门。
“小王大夫,小王大夫,开开门!”
敲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回应,开门的正是小王大夫。
小王大夫扶了扶眼镜,隔着玻璃门问:“叔,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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