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华和爱英,紧跟其后,全都跪倒在地,小声的哀求。
陈嘉心跳如擂鼓,头皮紧绷发麻。
被手枪指着,前世今生,都还是第一遭。
饶是她脑筋转的再快,被枪指着的这一瞬间,呆麻住了。
她好像又回到了那间会议室。
巡察组查到些许蛛丝马迹,将一摞文件甩在她面前,严声质问她,谁允许她盖的章。
那语气,好像她不说出个子寅丑卯来,就要把她逮捕归案似的。
当时她转正不久,头一回和中央巡视组打交道,不明白对方的套路,也不敢供出领导的名字,被吓唬的脸色发白,魂飞魄散。
再后来,她实在忍受不了各种检查和审计的盘问,主动给自己寻了个摸鱼的差事。
可惜好日子没过几年,就因常年熬夜而不小心猝死了。
如今,这种大脑宕机,一片空白的感觉又来了。
她低垂着眼,大气不敢出。
黑皮警仔细端详她片刻,随后轻轻一笑:“看来你们家还有个聪明人,识相点儿,自己滚。”
他看陈嘉的时间太久,周有粮怕他光天化日强抢民女。
也顾不上去心疼争论自己的家底,忙弯腰致谢,护着全家人离开。
他们颓败的拎起行李,人群自动为他们空出一条小道。
周有粮一手拎包,一手攥着陈嘉的手,拉着她走。
陈嘉察觉有一道视线黏在身后,便转过头看了一眼。
还没对上焦,就被周有粮拽了一下:“嘉嘉,别回头,赶紧走!”
陈嘉“哦”了一声,小跑着跟上周有粮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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