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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下关码头上黑压压的全是人头,数万民众冻得瑟瑟发抖,也不愿离去。
众人望着黑乎乎的江面,想尽各种办法渡江。
但无一例外,都失败了。
在码头的另一边,溃退的国军,正铆足劲儿把重武器弄上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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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只不足以承载铁皮疙瘩,翻了好几回,官兵只能忍痛丢掉这些武器,只身渡江。
官兵有上万人,而停在码头的船,只有区区两三艘船。
让谁上船,让谁不上船,无法抉择。
生死关头,谁也顾不得谦让,为了逃命大打出手。
局面很快变得混乱不堪。
这一夜,无数试图渡江的官兵和民众,淹死在水中。
其中有几位国军将领倒是运气颇好,在士兵的护送下,在江面上几经周折,逃出南京城。
守城主将唐将军,和两位副司令极其狼狈的登上早就准备好的小汽艇。
汽艇呼啸着驶离码头,唐将军坐在汽艇上,耳边传来绝望,痛苦,凄厉的哀嚎声。
唐将军仿佛一尊石化的雕像,完全呆滞。
他摘下泛了水花的眼镜,取出手帕细细擦拭,而后戴上,悲痛欲绝的看向远处的岸边。
数不清的人抱着一根浮木,在冰冷刺骨一望无边的江中漂流。
他曾是这座千年古城的主帅,此刻,只能眼睁睁看着城中的人民,和他的士兵,在水深火热中挣扎,竭力的寻求生的机会。
后来,唐将军说,尽管自己20多年来身经百战,但从未经历过如此黑暗的一天。
他只在黑暗中游走一天,而数十万国军和南京城的百姓,要在鬼子的屠刀下,胆战心惊六周,六个月,六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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