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祈求唤起他们的良心,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。
后面的人见前面的跪下了,不得已也跪地求饶。
围困江边的数万军民,跪倒一大片,但也有一部分人,跪天跪地跪父母,绝不跪日本鬼子。
有的人,不愿受日军凌辱,冲破人群,直直的跳入江中,自缢而亡。
田原觉得眼前的景象有趣极了。
他举着武士刀,在不愿下跪的军民面前来回比划。
“来华之前,我的父亲对我说,支那人狡诈,让我多多小心我十分崇拜唐朝的李世民皇帝,和明朝的郑成功将军,我以为你们虽然愚蠢,但至少是勇武的。”
他一边说,刘胜一边擦着冷汗翻译。
“太让我失望了!曾经,我把你放在一样的天平上,可是,你们占据这么富饶的土地,却这么的懦弱无能!这么好的土地,你们凭什么拥有!”
“天道酬勤,这是你们老祖宗发明的词语,但你们配不上,一群懒惰的支那猪,通通死啦死啦滴!”
田原狂热的痴迷华国这片土地,他喜欢华国,却不喜欢华国人。
华国人碍眼,极其碍眼,要把他们通通杀光,只有皇军才配拥有华夏大地。
“你,过来!”田原用刀指着一个站立的青年。
青年一脸茫然,被刘胜拉出队伍,对上锋利的长刀,无措惊惶。
田原撅着屁股站在他身后,调笑似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,在青年黑黢黢的衣领上来回比划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