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呢,我儿子呢......”
不知不觉间,她寻到了鼓楼,在黑丛丛的人堆里,寻找着。
她忘却了时间,人也变得不清醒,游荡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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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第二天天亮,鬼子再次竖起旗帜,组织民众办证拍照。
负责拍照的鬼子见过爱英,他歪着头打量这个光头疯妇,冲一旁的小队长递了眼色:“昨天拍照的人里面没有妇女,把这个妇女带过来,给她找一顶帽子戴上。”
“嗨依!”小队长鞠了个躬,冲到人群里,把爱英拉过来。
爱英走过来,冲着拍照的鬼子嘿嘿直笑:“我儿子呢,我儿子呢......”
她一边笑着一边转圈圈,两只手摇晃着:“我儿子呢,我儿子呢......”
几个鬼子对视一眼,议论道:“这个女人是疯了吗?”
拍照的鬼子再次扬起不耐烦的脸:“又是这样,怎么总是有麻烦,把她拉走,快点!”
他发了脾气,小队长神色一凛,对着最好色最不挑食的几个鬼子说:“把那个老女人带走,任由你们处置,记住,不要留活口。”
“嗨依!”
两个鬼子架起爱英的胳膊,把她给拖走,拖到一个他们熟悉的地方。
这是一间竹铺,有各种竹子编制的物品。
铺子后院,女尸堆积如山,尸体千疮百孔,死状可怖。
鬼子手持竹签,淫笑着在敏感地带戳戳戳。
爱英七窍流血,在剧烈的痛苦中死去。
裁缝铺里,小穗见上面迟迟没有动静,以为爹妈成功拿到了良民证,到了二楼休息。
陈嘉总觉得哪里不对:“按理说,以阿舅的性子,若是拿到了良民证,应该会过来和我们说一声吧?”
她纳闷一问,所有人的心被狠狠揪起来,几乎在同一时间,都察觉到了反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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