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睡过去。
但她低估了自己的体能和精力,眼皮上下一翻,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这家商铺周遭还有两家小日子开的店,一家关着门,一家正常营业。
现下,城里除了鬼子时不时来消费一把,还活着的老百姓没一个敢出门的,店铺里没生意,所以关门不干也很正常。
连着三天,她们都没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到了第四天夜里,几个鬼子在大门外哐哐砸。
“有人吗,人都死哪去了?”
惊慌中,小穗,阿盈和杜婉月藏在床下,陈嘉扮成男人,下去开门。
她戴着帽子和口罩,特意压低了声音干咳两声:“偶感风寒,不敢见客。”
“别那么多废话,赶紧开柜,我们要买烟。”站在门外的鬼子急躁不已。
他们发现一个一本万利的生财之道,从杂货铺购入烟酒、米粮,拿去国际安全区交易,至少可以卖上三倍的价格。
前几日过节,大家伙儿喝了好几天的酒,烂醉如泥,竟一时间忘了做买卖,真是该死。
陈嘉拧不过这群掉进钱眼里的鬼子,迫不得已打开了门。
四五个人呼啦啦鱼贯而入,直奔柜台。
“大谷一个劲儿的问我从哪儿进的货,他跟得紧,恐怕瞒不了多久,不如这次干票大的,全都搂走如何?”
“我看不错,咱们把钱对对,压一压这小子的货架,这群奸商,我们刀口上舔血,钱全被他们赚走了。”
几个鬼子叽里咕噜的打着洋算盘,陈嘉没敢开灯,怕漏泄,只点了蜡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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