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销魂啊!”无限回味的痛快。
守门的鬼子一听这话,枪都端不住,扔给同伴,大步迈进卧房。
他是个没经验的愣头青,下手没个轻重,杜婉月疼的破口大骂:“猴急什么,老娘还能跑了啊?你踏马给我轻点!”
门内的鬼子横冲直撞,门外的鬼子交流心得,讨论着上哪儿再去搞几个极品货色。
大约五分钟过去,年轻鬼子完事了。
他走出来,踩住陈嘉的头,得意道:“里面那个戏子可说了,我比你强得多,你以后别动她,这个女人,我包了,让她洗干净等着,过几天我会再来。”
蹄子踩在陈嘉脸上,压得她喘不过来气,直到这群畜生大笑着走了,她才吸了一口气。
“婉月姐,你怎么样,还好吗?”陈嘉痛的站不起来,只能爬过去。
“死不了。”杜婉月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,赤裸的身躯上,全是各式各样的印记。
“有了出城证,咱们就能出去了,也不枉我当一回汉奸。”陪鬼子睡了一场,杜婉月晓得,自己洗不白了。
“你不是汉奸。”陈嘉反驳道。
“呵呵,都怪我命不好,命里该着有此一遭。”杜婉月眼神涣散,双目无神,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天花板,像一个美丽的人皮木偶。
陈嘉跪在一旁,拉起她纤细的手指,安慰道:“国府昏聩,国家贫弱,致使外敌入侵,南京城虎狼环伺,咱们这些小老百姓不过是乱世中的浮萍,为了活下去不得已而为之,你没错,婉月姐,凡事都别怪自己,要怪就怪这操蛋的世道,要怪就怪无能的国府,怪软弱的清廷,都是他们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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