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碎,同时又带着极度的恐惧。
数十年后,日寇在南京的所作所为像一把钢枪,狠狠插入所有华国人心中,那时,人们不再恐惧,而是深深的愤怒!
穿着皮袄的中年男子朝对座的二人拱了拱手:“幸存者言辞凿凿,长江水都染红了,想来不是空穴来风,小鬼子扬言要彻底占领华国,恐合肥也难逃浩劫,各位,这顿饭我请了,咱们就此散场,各自回家准备吧!”
这时,天已经黑透了,外面的雨夹雪也停了,隔壁桌散了场,饭馆的其他客人也都一哄而散,逃难小队出门寻了个旅社,暂时先住下,明日再做打算。
木头床上,阿盈简单洗漱后,翻了个身滚到了床里面憨憨大睡,陈嘉花了一毛钱,得到一桶热水。
长了好几个水泡又红又肿的双脚踏入水桶的那一刹那,陈嘉难以自抑的发出“嘶嘶”的痛呼声,适应过后,热乎乎的水浸泡疲惫的双脚,她又发出一声喟叹,泡一泡脚,舒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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