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霜姑姑,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褒奖,她心里不忿,面上却装的很好。
梦姑和秋霜眼神交错,俱是微微一笑。
待梦姑退下后,秋霜扶着太后走到里间,她晓得这一日是先太子的忌辰,往年这个时候,太后思儿心切,吃不下睡不着,只能不停地追忆过往,絮絮叨叨的说起先太子小时候的事。
“皇上正值壮年,若是久久无子,就该起疑心了,这些个无权无势的嫔妃,生了也就生了,梦姑大惊小怪,行事鲁莽,一着不慎,岂不是授人以柄。”
“是呀,还是您看的长远,梦姑到底还是眼界浅了些。”今日太后没有追忆往昔,秋霜惊诧一瞬,立马恢复如常,接起太后的话往下说。
“奴婢恐梦姑做出僭越之事,想着,要不要敲打一二?”秋霜不喜梦姑看她的眼神,不动声色的上眼药。
太后凝神想了几瞬,而后摆了摆手:“罢了,梦姑也是一心为着曲家着想,她虽莽撞了些,分寸还是有的。”
梦姑的母亲,是从小伴随太后一道长大的苗侍女,苗氏对太后忠心耿耿,梦姑有过之而无不及,太后将曲家在宫中的眼线、暗桩悉数交于她管理,是放心的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