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,一股子咸鱼味,床底下好些个臭虫,听说这还算好的,到了夏天,那才遭罪呢。
她一脸苦瓜相,看的程永年牙疼,对于表姐留给他的这个活遗物,他只觉得麻烦死了。
程永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“我给你说的这些,都记住了吗?”
陈嘉再次点点头:“记住了,程科长。”
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
“等下。”程永年又突然叫住了她。
陈嘉回头,程永年坐姿不变,伸手拉住她大衣的口袋,把她拽到跟前,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一盒曲奇饼干。
程永年依旧皱着眉:“这玩意儿甜的齁人,正常人谁喜欢吃这个,也就你们这些小毛孩子喜欢吃,吃完记得漱漱口,别傻不拉几的被人看到。”
“谢谢科长。”陈嘉高兴的接过从大洋彼岸漂洋过海而来的曲奇饼干,朝他鞠了个躬后跑了。
她躲在洗手间内,用衣服遮住鼻子和嘴巴,以极快的速度塞完一整盒饼干。
在厕所里吃饭,还是船舱里的厕所,这个中滋味,很难用言语来形容。
但比起这个,更令人恐惧的是目的地。
她一个身家清白,思想正确的大好青年,就要成为臭名昭着的军统小特务了么?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