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她看向其他几人:“阿成,红玉,你们俩跟我走。”
“是,组长。”三人不知陈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管服从命令便是。
今晚特工总部对付上海站总部,特高课、宪兵队、警察肯定也不能闲着。
大部分特务机关的主力被牵制住,山中无老虎,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。
至于怎么找到两人,陈嘉表示,山人自有妙计。
赵志成是黄包车夫,拉着陈嘉和刘红玉一路呼呼的跑到了楚宅。
楚家是商户,家中防范不严,陈嘉三两下,就翻了进去。
她的步伐如猫儿一般轻,五感异常灵敏,以极快的速度控制一名仆人后,从她口中探知,楚飞正在仙乐斯跳舞。
问完话,她把仆人打晕,捆绑起来,丢进马厩里。
赵志成又呼呼的拉着二人到了仙乐斯。
途中,陈嘉买了几瓶酒,和八宝罐头。
夜幕下的大上海,车水马龙,灯光璀璨,大名鼎鼎的仙乐斯门口,更是流光溢彩。
“阿成,你等在外头,我同红玉一道进去。”陈嘉下车,从包里掏出两角钱,递给赵志成。
做戏做全套,既然她们是叫了黄包车的舞女,就不能少了给钱的环节。
赵志成收下钱,担忧的问:“组长,你们两个女孩子,怎么制服得了楚飞和他身边的保镖,还是我去吧。”
绑票不是第一次干了,每回都是组长亲自上阵,他总觉得自己光拿钱不干事,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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