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。
望着沾满鲜血的锋利刀尖,陈嘉顿了顿,轻轻一笑,心中暗想,他们肯定都在做一样的事。
笑完甩了甩脑袋,她可真是变态,面对血淋淋的头颅,居然还能笑得出来!
陈嘉擦干净匕首,收起来,在车里放了一张红字条,上面写着一行大字——投敌叛国者,死。
落款:竹叶青。
麻利的做完这一切,她端起冲锋枪,对着特务和宪兵队掩身的地方一通扫射,走之前还不忘打扫下现场。
咖啡馆对面的照相馆里,一名正在取照片的记者,趴在窗边,手里紧紧攥着相机,万分激动又热血澎湃。
从头到尾,不超过十分钟的枪战,两人对上数十人,确实碾压性的胜利。
端着冲锋枪的小小少年离开时,那群狗特务和鬼子别说出来阻拦了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精彩,实在是精彩。
独家!他拍到了独家,值得一整个头版的大独家!
他要火了!
待陈嘉离开后,记者捧着相机一股脑冲到了报废的防弹车前,咔嚓一声,拍下这传奇的一幕。
在特务和宪兵队没反应过来之前,他咔咔一顿猛拍,而后飞快的跑出四平马路,拦下一辆黄包车,回到了法租界。
三斋书店内,程永年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。
76号居然走了四平马路那条线,他妈的有那么多线路,他偏偏就走了这条!
特务宪兵加一起五六十个人,这谁对上都是一个死,他一想到自己亲手把外甥女推向了死路,心里就悲痛的喘不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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