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孔啊,关于这个问题呢,咱们电话里面还不能谈。
这样吧,等改天咱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呢,我再告诉你。”
孔捷见李云龙不肯说实情呢,立马催促了一句。
“老李什么情况?还要改天,现在不能说吗?改天要等多久?难道半个月以后!还是说在等三个月?
你要知道我现在在坤城,你在京州,咱俩隔着有点远,想见一面还是有点困难的。”
对于孔捷的这番牢骚话,李云龙立马补充了一句。
“老孔,你别太担心,我就这么跟你说吧。”
不出意外,我估计再过个一周,咱们军部肯定要召开军部会议,把我们这些军区指挥都请过去,你信不信?”
听到李云龙这话,孔捷似乎想到了什么,立马补充了一句。
“老李,你的意思是说军部针对这一次全军大比武还得召开军部会议?”
“当然,这是必然的,毕竟三个月以后才开始正式实行,关于比武的内容,细节,还有其他方方面面,肯定得好好商讨一番。
我看这样吧,等下次参与军部会议的时候,我在当场跟你细说,到时候再跟你叙叙旧。”
见李云龙都这么说了,孔捷同意了。
“行吧,老李,就按你说的来吧。”
“对了,老李,老丁这小子最近什么情况?你那有消息吗?”
听到孔捷问到了丁伟,李云龙.面色古怪的回了一句。
“老孔,你小子怎么突然问起老丁,怎么,你想他了?”
“老李,瞧你这话说的,老丁也是我们晋西北铁三角的一员,咱们怎么能将他给忘记了。”
“行吧,老孔,说起老丁那小子,确实差点捅了篓子。”
听到李云龙这话,孔捷再次追问了一句。
“老李,什么情况,老丁那小子怎么了?他又做什么蠢事了?”
“老孔,老丁这小子狗胆包天,不仅该换山头,想要投入你老领导的名下,甚至还私自酿酒、贩酒...”
没等电话那头的李云龙把话说完,就被孔捷打断了。
“老李,你小子没跟我开玩笑吧,老丁这小子什么情况?改换门庭?我印象中他不是这种人啊。
你说他私自酿酒,贩酒我还相信的,毕竟这老小子就好这口。
但是这个换山头,说什么我都不信。”
听到孔捷这一番坚定的说辞,李云龙差点没憋住。
“老孔,看来你小子还是很了解老丁的。
当初我从我老领导那获悉这个消息的时候,也觉得这件事根本不可能。
所以我特地跟老丁打了一通电话,了解了一些具体情况,结果正如我预料的那样,老丁并不是改换门庭,他只是力求自保,所以暂时性的虚与委蛇。
这件事,我也跟我老领导报备过了。”
听到李云龙的这番描述,孔捷原本心里悬着那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来了。
“老李,那就行,你刚才那话真的把我吓到了。”
刚说完这句话,孔捷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再一次开口道:“老李,不对,你刚才还提到老丁那小子私自酿酒、贩酒,这件事属实么?”
“老孔,这件事属实。”
听到李云龙的这番话,孔捷整个人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。
“老李,这什么情况,老丁他糊涂啊,酿酒自用问题不大,但是贩卖这就是站红线了,他这是要做什么?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典型的资本主复辟么?”
面对孔捷的这番质问,李云龙乐了。
“老孔,瞧你这话说的,老丁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小子要有这个思想,这个觉悟,你觉得他会去做那事?”
“老李,那咋办,老丁那事现在被上面知道了么?”
面对孔捷这番催促,李云龙一脸淡定的回应道:“老孔,别担心,有我在,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老丁犯错误,我第一时间获得这个消息后,便电话联系了他,并跟他说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老丁这家伙虽然有时候特别混账,但至少他听劝,他在我一通电话陈述其中的利害关系后,已经将他手头上的酿酒作坊直接转让出去了,这样一来,基本上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。
至于他贩酒的这个行为,还没有正式开始,虽然路子已经铺好了,但还没有正式开始施行。
当然这也是这小子运气好,要真开始贩卖被人抓到了把柄,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”
听到李云龙的这番描述,孔捷再次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老李,你有心了,老丁这一次没有你,还真就倒霉了。
就踩红线这件事,根本不是我们能干预的。”
听到李云龙的这番补充说明,孔捷十分认同。
“对了,老李,有一件事,我始终没想明白,那就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