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立申请》上画了个大圈,"就说这是 ' 审批流程可视化创新 '。" 老张愣住,心想自己的照相馆怕是要变成公章修补厂。
实习生王小五蹲在暗房门口,看着老张用显影液擦拭公章,突然觉得这场景像极了审批机修齿轮 —— 都是用奇怪的液体对付顽固的印记。他偷偷把樱花花瓣放在胶片上,冲出来的照片里,公章周围环绕着粉白的花,像极了陈永年设计的防伪纹。
当审批表盖满 18 个公章,老张终于拿到 "胶片公章修补许可"。他捧着文件的手直发抖,显影液在文件上留下蓝色手印,像极了审批机漏出的齿轮油。高小林看着老张离开的背影,突然发现照片上的公章被修成了樱花形状,五角星角尖变成了花瓣 —— 这大概是陈永年的放大镜唯一没挑出错的地方。
冬末的阳光终于露出脸,审批机的齿轮在樱花雨中缓缓转动,卡住的《胶片修补完成报告》上,盖着赵师傅用辣椒面调的印泥章,红得比樱花还鲜艳。高小林摸着公章,突然觉得这枚枣木大印就像显影液,把所有的荒诞都泡得清清楚楚,却又让每个人都在这清晰中迷了路。
而明天,当第一缕春风吹落最后一片樱花,小李会发现审批机的齿轮缝里卡着半张修过的照片 —— 公章被修成了笑脸,比当事人的笑容还灿烂。这荒诞的修补,就像机关大院的日常,用最繁琐的流程,补出最啼笑皆非的结果,而每个人都在这补补修修中,继续着永远转不停的审批圆舞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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