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能轻易感觉到同类人。
“你就不能说实话吗?”
“真的是猜的。走之前告诉你几句话,别太焦虑,想想初心。碰到极端情况,宁愿不作为,也别轻易做决定,特别是关乎很多人生命的大事!”
“以前我是个放牛郎,一心想征战四方,现在成了无敌将,梦里只想回家乡!”
“走嘞!”
赵云摆手骑马前行,廖洪涛向陆凌霜行礼后,也骑马跟上。
陆凌霜看着赵云远去的背影,皱起了眉,“这家伙,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“少主,咱们该出发了。”
陆凌霜深吸口气,调转马头,“长盛城,出发!”
按计划,赵云和廖洪涛得走一个月。
开始两人精神好,马也壮,每天赶很多路,有时住城里,有时露宿野外,都不在意。
半个月后,经过的地方就没那么热闹了。
走到一座山脚下,赵云看到前方树林里挂着不少人,晒了好几天,十分凄惨。
他皱了皱眉,“咱们得小心,看起来有危险。”
廖洪涛平时话少,这时摇摇头,“没事,问题不大。死的都是宗门的记名 ** 或是佃户。”
赵云愣了,“他们为啥被杀?”
“肯定是有人反抗宗门!他们种的粮食大部分都被宗门收走了,每年都有饿死的,活不下去只能反抗,然后被杀。”
赵云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那些人。
“何必这样呢,他们只是想吃饱饭。”
“走吧,可怜他们也没用,这种事多了去了。大景国要打仗,自然得收税粮,想活下去的普通人有的投靠宗门,可惜,大部分宗门现在剥削得更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