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能干又有钱,姻亲故旧的关系也硬。他的外祖可是坐镇安南的长孙老侯爷,几个舅舅也能耐的紧,一家子守边的人才。他的岳家是河东曲氏,曲氏在都城势力平常,在地方上任职的非常多,形成一张中低端的关系网。曲氏还有河东袁氏那样的舅家,势力也不可小觑。”
吴王妃听了也有些心动:“王爷说得也有道理,就是不知道王雷与霞儿合不合眼缘?霞儿的脾气不小,要是她看不上眼,还不得闹翻了天。咱家孩子少,姑娘这性格与禀性,都是让王爷给惯的。”
吴王道:“咱家姑娘也不宜嫁太高的大族,父皇忌讳。本王不懂小儿女之事,反正看王雷条件不错。论外貌,长得跟他父亲极像,一表人材,论气质,从小跟父亲和曾外祖习武,应该武艺不低,往那里一站,就透着一股英气。听说在国子监读了一年书,去安南最着名的书院读了几年,二十一岁就能考上进士,这文采也是不用说的。本王相中他当女婿,暗自还专门调阅了他的试卷。他文中说,脑有术数,无须劳身。利在势导,不以苦力。官员吏属,有心为善,虽善不赏,须慎查之;无心为恶,虽恶不罚,引导改正。看来是读过《盐铁论》、《说难》之类的书,从其中演化来的。”
吴王妃问:“那王雷公子现在在哪里?妾想亲眼见上一见。”
吴王道:“估计还在家中,等候吏部安置。科举名次偏后了,听说王侍郎使了钱,给部里的关键人物都送了大礼,王侍郎还亲自登了咱家的门,送到了超大份的年礼,想给儿子们安排个好职位。本王不表态,这会儿,估计还没办成呢,王家肯定正着急。”
吴王所料不差,王侍郎正心焦呢,这年也过了,节也过了,吴王殿下拜过了,吏部的各位也都送了好处,儿子们的安置怎么还没到位?他也知道,要是前十来名,成绩在那摆着,直接就能进翰林院。人人都说,非进士不入翰林,非翰林不能拜相,一进翰林院,将来前途更广些。现在的名次,留都城没啥希望,当个上县的县令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