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曾成栋秘密把陈四喜送到龙州,到一处名为朱雀山的山脚下盖了个小院子,做了一些简单实用的家具,买了日常用具,把他安置进来。陈四喜不明所以,曾成栋就骗他说:“四喜啊,这个宅子是老爷个人的秘密仓库,不想让你家老板娘知道,你是个实在人,老爷信得过你,才让你在这里看仓库。看仓库虽然闷,可是清闲得很,不用干什么,每天打扫一下,把院里的菜种好就行。老爷保证给你提供好吃好喝的,工钱也高呀,每个月给你两贯钱。你干得好,老爷还会安排家里的婢女来伺候你,要是对上眼,以后就赏给你当妻子。”
陈四喜没心没肺的,也不懂其中的弯弯绕,听着有吃有喝工钱高,还给安排女人,当下就同意了。这种好事,赶紧应承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
曾秀云偷偷看了陈四喜一眼,觉得这人挺合适,就以要勘探矿产为由,乔装改扮,经常到几处荒山逛游。每算到排卵期,就去陈四喜的小院子,说是曾东家安排来伺候陈四喜的。陈四喜一个壮男,见了女人早就顾不上挑拣了,把一切热情都撒到曾秀云身上。曾秀云也挺满意的,陈四喜外貌长得确实跟梁王有五六分相似,又比梁王身强力壮,还比梁王年轻干净,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。
大约六月前后,曾秀云就如愿以偿了,怀上了身孕。这下子,可把梁王高兴坏了,谢天谢地呀,不管是男是女,终于有后了。
梁王妃心里发酸,她没任何办法,身边有皇帝派来的四个能干姑姑。这些人是皇帝的人,她们不光保护王妃的人身安全和尊严,也会保护梁王呀,那可是皇帝的亲生儿子。姑姑们虽然不大喜欢曾侧妃,但她腹中的孩子是梁王的第一个孩子,肯定要保护好。梁王不年轻了,前几年受了伤,损了精气,吃了好几年的虫草燕窝,好容易有个这个孩子,就是龙羔子的待遇,谁也不能动手。
曾秀云也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肚子,除了散步,什么事都不理了。什么勘察矿产,指导农商,全都丢下了。没有自己的子嗣,自己做的一切,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。
梁王每天都高兴得很,之前他也忧心啊,男人最怕的是什么?就是别人骂你没种,将来要绝后。秀云是个有福气的,孩子这不就来了嘛。
整个孕期,不管曾秀云说什么,梁王都依着她。曾侧妃说她现在情况特殊,身边两个侍女不够用,梁王就让人去牙行买来六个婢女。曾侧妃说她这一胎不易,嘴馋,又怕别人在餐饮中动手脚,安全起见,院里的小厨房征用,只允许她身边人进去。梁王让自己的心腹每日亲自去采买上好的新鲜食材,给小厨房送过去,不惜成本,要啥买啥。
曾秀云满怀期待地进行胎教,终于熬到时间,痛了一天一夜,生下一个健壮的小男孩。这下子把梁王高兴地手舞足蹈了,马上派人八百里加急,上书父皇,报了这喜讯,请求赐名。孩子叫什么名字,其实也不是多紧要,这不是跟他皇祖父拉近关系嘛。
皇帝接到儿子报的喜讯,心里高兴,自然也知道儿子的意思,这都三十多了,才有第一个孩子,真是不容易。老六后继有人,当皇祖父的给起个名字也理所当然。召了钦天监的人来,根据孩子的生辰八字找几个字出来,他再定夺。最后给孩子赐名:刘卓。又想着,怪不得老六去封地的时候,死活要把曾侍妾提为侧妃,带到封地上去,原来真是个有福气的。
启辉二十二年二月初三,大吉,宜出行,王雷一行出发去青州。刚出都城有七八十里,海东青杰哥撵上车队,就落在王雷的肩膀上。王雷认出杰哥,叹口气,这只鸟要干什么?王雷问:“杰哥,你飞来做什么?难不成,你想跟我去青州吗?”杰哥叫了一声,点点头。王雷无奈,要跟就跟吧。这只海东青通了人性,跟着去或许内有深意,很可能是姑母的意思。
杰哥的的脖子上系了一个锦囊,里面是芥子珠,青衣君不放心侄儿,准备亲自去青州和密州一趟。王雷伸手要摘锦囊,杰哥摇头不干,还用嘴啄他的手指。王雷明白了,这是不要他碰那锦囊,估计里面有什么贵重的东西。
大约走了十来天,因为要赶路,风餐露宿,十分辛苦。广平郡主的仆婢们平日跟着主子享福惯了,此时就有点受不了,一个个叫苦连天。有人跟广平郡主说走得太累,应该早点歇息。有的说伙食太差,好歹也改善一下伙食,弄点肉食什么的。广平郡主还是个小姑娘,心里没那么多路数,听了众人的话,竟然真的去跟王雷说要求。
王雷一听,顿时脸色不好了,他也是年轻气盛,对广平郡主不客气地训斥:“郡主,咱们一行去干什么的?一是给吴王妃送葬,二是去青州上任。天气越来越热,到青州还要修陵,让王妃娘娘的遗体早日入土为安。更何况,眼下农时正紧,先让姜大人父子过去主持农事了,臣也要抓紧时间赶赴青州上任,不得不连夜赶路。说到改善伙食,莫说现在青黄不接,就是丰收季节,你母亲没了,你不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