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驸马王雷还火上浇油,说什么,战国时商君有云,法不阿贵,故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因为有法,所以秦国才强大起来,吞并六国,一统天下。
只有少少几个声音,说崔驸马不应该私自养外室,这是不尊重王室的表现,应当重处。也有人说,公主到底是公主,应该议贵,从轻发落。
坤宁宫里,听了事情经过的皇后面沉似水,淑慎公主,真是好啊!害起人从来不眨眼,残忍又恶毒。之前小雪的事还没跟她算完账呢,又害了新的人命。这次,该想办法除掉这个害人精了。
皇帝在朝堂上被众人吵得头痛,他也不好下决断。十九妹虽然恶毒,可是不影响他的江山社稷,如果自己下令处死,其他兄弟姐妹还不知道心里如何想呢。要是不处理,众臣咄咄逼人,文臣们义愤填膺,那些武将们兔死狐悲,也纷纷出面给蓝姑娘叫屈。
最后,皇帝想着把事情全推到崔驸马身上,让他当个替罪羊,去应付众臣的怒火。本来嘛,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的,十九妹是个情痴,对崔驸马很好。你怎么能在外边养外室?把公主的真情放哪里?把皇家的颜面放哪里?
皇帝下旨,案件交由刑部和大理寺审理。大理寺捉拿崔驸马,刑部审案,御史台旁听。崔驸马这个人,出身清河崔氏,跟宫里的崔贤妃是堂亲关系。人长得不错,被十九公主瞧上,谁知他品行不端,当初脚踩两只船,王雪就是因此被公主记恨,多次加害。
后来崔柏通过明经科,进入官场,先帝成全了十九公主,让二人成亲,并让崔柏去十九公主的汤邑当职。新皇即位后,十九公主滞留都城,新皇也格外开恩,让崔柏以驸马都尉的身份,在都城待着。
此时崔驸马如惊弓之鸟,躲在一个朋友家好几天了。那个朋友上街打探,知道大理寺正在捉拿崔驸马,他有点怕连累。心里想着,回去打发崔驸马走人吧。崔驸马被朋友赶出来,一直骂人情冷暖,看他要倒霉,全都躲着。以前风光的时候,帮了朋友多大忙云云。
崔驸马不敢在都城待着,又怕城门口的人认出他来,真是如丧家之犬,不知如何了。原来身上有点钱,还可以借宿在穷人家,只出不进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这天,他贼头贼脑地出门,想打探一下消息。
忽然有人拍一下他的肩膀,吓他一跳,回头看,是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,大胡子遮掩了半边脸,一双大环眼炯炯有神。崔驸马一拱手:“这位先生,你拍在下有什么事?在下胆小,委实吓了一跳。”
那人道:“崔大人贵人多忘事,不认得小人了。小人姓方,行五,熟人都称在下方五,妹妹是令次兄的贵妾。在崔家见过大人您呢,今日看见您,上前来打个招呼。”
崔驸马想不起来这人到底在哪里见过,能说出他的身份,也知道崔家的的情况,想来是熟人。崔家最能耐的不是大堂兄,而是二堂兄,那是贤妃娘娘一奶同胞的兄弟。崔二进士及第,高中第二名,进入官场后,颇有能力,如今调任正四品中书侍郎了。
二人闲聊几句,两人就称兄道弟起来,姓方的热情邀崔驸马去家里住几天。崔柏正愁没地方可去呢,欣然同意,跟着去了。一连几天,方兄弟是好吃好喝好招待,两人好得无话不谈。崔柏也把事情告诉方兄弟,一直诉苦,方兄弟赶紧安慰。
这一日傍晚,一早出门的方五满身是灰,带回来一个透明的琉璃罐,里面是用虎头蜂泡的酒。带回来几盘蜂房,准备炸蜂蛹,还炸了一盘小鲫鱼,炒了一盘酥黄豆,又拌了一个萝卜丝。看这架势,是要喝几杯。
崔柏看着那琉璃罐中泡着的虎头蜂,身上一个劲得直发麻,因为他媳妇受过蜂伤,夫妇二人心里有了阴影。而方五一个劲地让他,他推辞说不敢吃。因为好奇,问起:“方五兄弟,你那些东西从哪里弄的,吓人倒怪的。”
方五笑笑:“兄弟认识几个能人,他们都是养蜜蜂的,最恨虎头蜂。这玩意喜欢吃小蜜蜂,要是不理它们,能把一窝蜜蜂给你吃得差不多。所以,养蜂人想了许多法子,这几个人就有秘术,会抓大蜂子。”
崔柏问:“怎么个抓法呀?这虎头蜂老厉害了,见了人铺天盖地就冲过来,连蜇带咬,一般人谁受得了啊?轻则受伤,痛不可挡,重则中毒,肿胀溃烂,可能要了小命。”
方五道:“世间万物,人为万物之灵,可以用工具啊。他们有一套防蜂服,是用老牛皮制作的,蜂子的尾针虽然有毒,可是细软,扎不透老牛皮。头上的头盔是用黄铜制作,只在眼睛的地方,镶嵌了一块透明水晶片,能看见眼前的情况。”
崔柏懂了,如果虎头蜂咬不着,蜇不透,也就黔驴技穷了,人自然有办法对付它们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方五道:“抓蜂子需要多人合作,今日兄弟也去了。一旦发现有虎头蜂在蜂箱附近活动,就用小夹子夹住细腰,拴上一条白绫带当标的物,随后放飞。得有几个人盯着它,兄弟眼神好,帮忙盯着哨蜂往哪里飞。”
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