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。即使他们两位都死了,王家人也不愿意跟这两位的孩子接触。梁王死了是寿终正寝,可是青衣君死了却是人祸,不能混为一谈。曾秀云也没死,皇帝留着有大用呢,不然宫里那位云才人是哪个呢?。”
卢氏一愣,随后笑了:“妾看娘娘态度冷静,言语有条理,想来是早知道这两件事。本来妾是个糊涂人,只想安稳过日子,如今突然想通了一些事,才敢求到您面前。妾斗胆,皇后娘娘与青衣君有什么关系?是不是同一个人啊?”
王皇后脸色一变,厉声道:“胡说八道,妾是汝南王氏远支过继到承恩公名下,青衣君过世多年,怎么可能与本宫有关系?你要是乱讲,别怪本宫将你治罪。”
卢氏道:“娘娘手背上可是有什么火焰形胎记之类?妾手里有两封书信,一封是新城县主的信,一封是梁王临死前写的回信。妾当时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收起来了。今日把信送给娘娘,您请安心,不管您医不医小女,妾都不会害娘娘的。”
卢氏说着,起身走过来,把两封信递上。皇后先看了新城县主的信,刑部张显臣是新城县主的丈夫,他怀疑皇后有异能,又怀疑皇后的身份,所以县主问了几个叔伯一些情况。
再看了梁王临死前写的信,只开了个头儿,却写了关键信息,知道自己当年没死,还说起自己手背上的胎记特征。皇后叹了口气,她倒是不怕卢氏说出去,不过,能及时把证据收过来,少了很多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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