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礼了。哀家请你们移步,去安然居喝一杯喜酒,你们不会不给面子吧?”
人群中,领着媳妇来喝喜酒的张思星看了一下眼前的闹剧,笑着摇摇头。宣王妃这种人,高高在上,仗势欺人习惯了,就得姑姑这样的人,才能稳稳压她一头。王雪带头应了一声:“太后娘娘,盛情难却,臣妇是一定要去喝这杯喜酒的。”
人群中有懂事的,连声附和,说自己一定要去喝喜酒。有胆子小的,左顾右盼,准备少数服从多数。有反应慢的,面无表情,木讷地跟着众人移步。
内仆令命人点灯引路,太后的车驾缓缓移动,皇后的车驾紧跟其后。准备去喝喜酒的众人跟在车驾后面,往安然居去了。身后,宣王紧紧禁锢着快发疯的宣王妃,两百多名王府护卫整齐地列队,一个个噤若寒蝉,惶恐不安。
看一行人渐行渐远,宣王殿下七十多岁的老人感觉累,不但人累,心也累。他松开了王妃,自己一屁股坐在宅子大门口,心中泄气得很。好好的亲事,老太婆一意孤行不认可,最后搅和成这样。太后出面打压,用一栋宅子了断抚养之情,实际也是切断两家的关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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