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凭什么跟你走？”

    虽然依旧是云辞飞的脸，但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傲慢和对所有人的不屑。

    唐刀乍现，顾彬笙搭在肩上，满满的威胁之意。

    “云辞飞”嗤笑一声，眼神冰冷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“云辞飞”顶着半张脸的青紫，还有脖子上的血痕，蔫了吧唧地跟在顾彬笙身后。

    【吼吼吼哈哈哈哈……】

    【凭什么？凭你打不过我哈哈哈】

    【哈哈哈哈不是，没人好奇为什么乖乖的云辞飞会变成这个样子嘛哈哈哈】

    【管他的，先笑了再说哈哈哈】

    来到美术教室，顾彬笙打开灯，坐在一个画板前，执起一根画笔开始在白纸上画画。

    “云辞飞”走过去看了看，默了默，“你画的什么鬼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确实是鬼，沈晶晶，不像吗？”

    “云辞飞”皱眉盯着那张分不清鼻子和嘴巴、头发像拖把的简笔画，最后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五官都有了，脸上还有一个蝴蝶胎记，不像吗？”

    他准备再次摇头，对上顾彬笙的视线，福至心灵般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像！太像了，跟她证件照上简直一模一样！”

    顾彬笙满意了，但有人不满意了。

    教室灯光闪了闪，骤然熄灭，顾彬笙抬手，一根蜡烛出现在手中，橙黄色的光照亮了这一角，角落里隐隐站着一个身着红色校服的女生。

    顾彬笙面色不变，道：“晚上好，沈晶晶。”

    女生抬起头，黑发微动，露出脸色的蝴蝶状胎记，她死死盯着顾彬笙，语气阴冷：“你竟然敢把我画的这么丑！”

    “云辞飞”双手插兜，悄悄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顾彬笙敷衍道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可能没什么绘画天赋。”

    沈晶晶又看向“云辞飞”质问：“你看清楚哪里像了？！”

    “云辞飞”茫然的眨了眨眼

    又不是他画的

    顾彬笙打断道：“沈晶晶，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些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要回答你！”沈晶晶偏头，拒绝交流。

    “是关于你男朋友许靛一和孩子父亲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