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魅惑之瞳!\"空眼中闪过一道粉光,与他对视的两个修士顿时呆立原地,陷入幻境。
空趁机欺身上前,一掌击向大师姐手腕。这一掌若是击中,能让她兵器脱手而不伤性命。
然而就在此时,背后传来一阵剧痛——有人偷袭!
空闷哼一声,踉跄着前冲几步,回头看见张师弟阴笑着收回染血的匕首。匕首上涂抹了克制妖力的药物,空顿时感觉半边身体开始麻痹。
\"卑鄙!\"空咬牙道。
\"对付妖孽,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!\"张师弟得意洋洋,再次举匕刺来。
空勉强侧身避开,但动作已经因药力而迟缓。大师姐的软剑趁机袭来,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局势急转直下。空被围在中间,身上多处挂彩,妖力又被药物抑制,情况危急。
\"为什么...\"空喘息着,眼中充满不解与愤怒,\"我明明救了荧...为什么要这样对我...\"
\"妖就是妖,\"大师姐冷冷道,\"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\"
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,刺得空心头滴血。他忽然想起几年前,那个杀死小花妖的青衣修士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人类...果然都是一样的...
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情绪在空心中翻涌。他雪白的兔耳因情绪激动而显形,毛发开始渐渐泛红。
\"他要妖化!快阻止他!\"有修士惊呼。
各种攻击再次袭来。空勉强抵挡了几招,但终究寡不敌众。一把长剑刺穿了他的肩膀,他跪倒在地,鲜血染红了蓝色的衣衫。
\"结束了,妖孽。\"大师姐举起软剑,对准空的心脏。
空抬头,眼中已无半点温度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的笑容:\"你们人类...都该死...\"
就在软剑即将刺下的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红光从天而降,精准地击中大师姐的手腕。软剑当啷一声落地,大师姐捂着手腕惨叫后退。
\"谁敢伤我徒儿?\"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。
众修士惊慌四顾,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空身旁。那是个俊美得近乎妖异的男子,头顶狐耳,身后九条尾巴如火焰般舞动。
\"九...九尾狐妖!\"有修士惊恐地喊道。
云低头查看空的伤势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转化为滔天怒火。他轻轻抱起空,声音温柔得可怕:\"疼吗,小家伙?\"
空虚弱地摇摇头,眼中满是委屈与不解:\"师父...我救了那个女孩...她为什么要诬陷我...\"
云摸摸他的头:\"现在你明白了吧?人类就是这样,恩将仇报是他们的本性。\"
说完,云转向那群修士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:\"你们...都要死。\"
接下来的场景,空看得不是很清楚。他因失血过多而视线模糊,只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看到一道道红光闪过,还有云那如死神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。
当一切安静下来时,地上已经多了几具尸体。大师姐和张师弟还活着,但都受了重伤,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云。
\"等等,师父...\"空虚弱地喊道。
云回头:\"怎么?你想亲自了结他们?\"
空摇摇头:\"放他们走吧...\"
云挑眉:\"他们差点杀了你,你却要放他们走?\"
空看着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修士,眼中已无半点温度:\"让他们回去告诉所有人...从今天起,任何伤害妖族的人类...都将付出代价...\"
云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:\"很好,你终于明白了。\"他转向那两个修士,\"滚吧,趁我还没改变主意。\"
大师姐和张师弟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云抱起空,轻声道:\"我们回家。\"
空靠在云怀中,疲惫地闭上眼睛。他的心中,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——对人类最后的信任与期待。
回洞的路上,空突然开口:\"师父,我想学更强大的法术...能杀尽负我之人的法术...\"
云低头看着怀中伤痕累累的徒弟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\"如你所愿,我的小兔子。\"
当夜,空发起了高烧。云为他处理好伤口,守在他床边。
空在昏迷中不断呓语:\"为什么...为什么要骗我...小花妖...我为你报仇...人类...都不可信...\"
云静静听着,时不时用湿布擦拭空滚烫的额头。当空又一次喊出\"为什么\"时,云轻声道:\"因为这就是世界的真相,弱肉强食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\"
似乎听到了云的话,空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。
第二天清晨,空的高烧退了。他睁开眼,那双曾经清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