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到了吗？\"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。
\"还没，在服务区休息。\"温迪用肩膀夹着手机，腾出手拿了一包薯片，\"大概还有一小时吧。\"
\"宿舍分配结果出来了，我转发给你。记得到了先整理床铺，别像在家一样东西乱扔...\"
\"知道啦知道啦，\"温迪拖着长音回答，突然灵光一闪，\"对了姐，你猜我在车上遇到谁了？\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\"别告诉我是哪个网红或明星。\"
温迪差点咬到舌头：\"怎、怎么可能！我是说遇到高中同学啦！\"他暗自庆幸琴看不到他此刻心虚的表情。
\"那就好。\"琴的语气缓和下来，\"记住你去大学是学习的，不是追星的。娱乐圈没那么简单...\"
\"是是是，先读完大学再说。\"温迪快速结束这个话题，\"我得去排队结账了，回头再聊！\"
挂断电话，温迪长舒一口气。他拿着零食去收银台，却在转角处差点撞到一个人。
\"抱歉——\"温迪抬头，对上一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睛。即使戴着口罩，那独特的眼型和泪痣也让温迪立刻认出了空。
\"嘘。\"空示意他别声张，快速将几瓶水和一包湿巾放在收银台上。
温迪会意地点头，等空结账离开后，才慢悠悠地走到另一个收银台。他忍不住回头看向空匆匆离去的背影，注意到对方走路时挺拔的姿态和普通人明显不同——那是常年舞台训练形成的独特气质。
回到车上时，空已经坐在原位，正低头看手机。温迪注意到他换了一顶鸭舌帽，口罩也换成了黑色，伪装得更加严密了。
\"给你。\"温迪坐下后，悄悄递过去一包巧克力，\"补充能量。\"
空惊讶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温暖：\"谢谢。\"他接过巧克力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温迪的手掌，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。
\"不客气，大明星。\"温迪调皮地眨眨眼，压低声音，\"这是粉丝服务。\"
空轻笑一声，撕开包装掰下一小块巧克力，借着口罩的掩护快速放入口中。他满足地眯起眼睛的样子让温迪想起晒太阳的猫。
\"其实，\"空突然开口，声音轻得只有温迪能听见，\"我很久没吃过巧克力了。经纪人说对皮肤和体型不好。\"
温迪皱眉：\"这也太严格了吧？\"
\"行业标准罢了。\"空耸耸肩，语气轻松，但眼神黯淡了一瞬，\"不过现在我是普通大学生了，可以稍微放纵一下。\"他又掰了一小块巧克力，这次直接塞到了温迪手里。
温迪看着掌心的巧克力，心跳莫名加速。这可是空亲手给他的巧克力！虽然理性告诉他这没什么大不了的，但作为粉丝的兴奋感还是难以抑制。
\"所以...\"温迪小心翼翼地问，\"在学校里你会一直这样...全副武装吗？\"
空摇摇头：\"公司安排了单独的宿舍，课程表也做了调整。大部分时间我可以在人少的时候活动，但必要的伪装还是要有。\"他顿了顿，\"不过如果是和你在一起，我可以放松一点。\"
这句话让温迪胸口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想起包里的小空娃娃，突然觉得有些尴尬——要是被本尊知道他有这种周边，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变态粉丝？
\"那个...关于棉花娃娃的事...\"温迪支支吾吾地开口。
\"很可爱啊。\"空坦然地说，\"我其实很感激有这样的粉丝。你知道吗？有时候巡演结束特别累，但看到台下粉丝拿着应援物的热情样子，就会觉得一切都值得。\"
温迪没想到空会这么说，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他从未想过偶像和粉丝之间可能存在这种双向的情感联结。
\"那你...会看粉丝的信吗？\"温迪忍不住问。
\"每一封都看。\"空认真回答，\"虽然没办法全部回复，但助理会帮我分类整理。特别是长篇的手写信，我会在飞机上或者休息时慢慢读。\"
温迪想起自己曾经写过但最终没寄出的那封信，脸上一热。幸好空不知道他是粉丝，否则就太尴尬了。
大巴再次启动，窗外的景色逐渐从高速公路变为城市景观。温迪注意到空开始频繁看手机，眉头微蹙。
\"一切还好吗？\"温迪试探性地问。
\"嗯，经纪人在确认接应细节。\"空收起手机，转向温迪，\"说起来，能请你帮个忙吗？\"
\"当然！\"温迪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空笑了笑：\"你都不问是什么忙就答应？\"
\"呃...\"温迪挠挠头，\"反正不会是坏事吧？\"
\"我希望到学校后，你能装作是第一次见到我。\"空解释道，\"公司安排了一个'转学生'的身份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