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谢谢你这段时间的...款待。"他僵硬地说,然后快步走向门口。
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,深渊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"顺便告诉你,今天派去巡逻裂隙的深渊使徒比平时多了三倍。他们最近...很饿。"
旅者空的脚步顿住了。他转身瞪着深渊空:"你威胁我?"
"只是陈述事实。"深渊空耸耸肩,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,"就像你说的,我是个自私的混蛋。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松离开?"
旅者空感到一阵眩晕,愤怒和绝望如潮水般涌来。他冲回房间,一拳挥向深渊空的脸:"你这个卑鄙无耻的——!"
深渊空轻松接住了他的拳头,顺势一扭,将旅者空按在了墙上。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,旅者空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和肌肉的紧绷。
"放开我!"旅者空挣扎着,声音里带着哽咽,"我只是想回家...派蒙一定担心死了...荧还在等我..."
深渊空没有回答,只是加重了压制力道。旅者空感到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,但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"求你了..."他的声音终于崩溃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"让我回去吧...我不属于这里..."
深渊空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"自己",胸口泛起一阵陌生的刺痛。这个旅行者哭起来的样子如此脆弱,金色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嘴唇因咬得太紧而泛白。
"别哭了。"他生硬地说,松开了钳制,"难看死了。"
旅者空滑坐在地上,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不停地颤抖。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助——被困在陌生世界,被另一个自己囚禁,甚至连哭泣都被嫌弃。
深渊空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个崩溃的旅者。他习惯了杀戮和阴谋,却不知该如何应对眼泪。最终,他蹲下身,犹豫地拍了拍旅者空的肩膀。
"听着,"他的声音柔和了些许,"我不是不让你回去。只是现在时机不对。那个裂隙太危险..."
"骗子!"旅者空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瞪着他,"你根本不想我离开!你只是...只是..."
"只是什么?"深渊空眯起眼睛。
旅者空突然语塞。他也不知道深渊空到底想要什么。囚禁他有什么好处?就因为他们来自平行世界?
深渊空叹了口气,伸手擦去旅者空脸上的泪水。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"真是麻烦..."深渊空低声嘟囔,却没有收回手。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旅者空湿润的脸颊,眼神复杂难辨。
旅者空屏住呼吸,不确定该如何反应。这个温柔的触碰与刚才那个暴戾的深渊王子判若两人。他能看到对方金色瞳孔中自己的倒影,那么小,那么脆弱。
"为什么..."旅者空轻声问,"为什么不肯放我走?"
深渊空的手停顿了一下。他的目光在旅者空脸上逡巡,仿佛在寻找什么答案。
"因为..."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,"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。"
这个回答让旅者空心头一震。他看到了深渊空眼中一闪而过的孤独,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。他突然意识到,面前这个强大的深渊王子,或许比任何人都要孤独。
"我可以理解你,"旅者空轻声说,"但不代表你可以囚禁我。"
深渊空的表情又冷了下来:"所以你还是想走。"
"是的。"旅者空坚定地说,"但我可以...再回来。"
这个承诺让深渊空的眼神微微动摇。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旅者空:"你保证?"
旅者空点点头:"我保证。只要找到派蒙和荧,告诉他们我没事,我就会回来...看你。"
他在最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,强调这只是一个拜访,而非回归。
深渊空沉默了很久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最终,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"三天后。"他头也不回地说,"三天后裂隙会再次出现。我会亲自送你过去。"
旅者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"真的?"
深渊空停下脚步,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锋利:"别高兴得太早。我会在你身上留下标记。如果你不遵守承诺..."
他没有说完,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旅者空咽了口唾沫:"我会回来的。"
深渊空轻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:"希望如此。"
门关上后,旅者空瘫坐在地上,精疲力尽。他应该感到高兴——终于能回家了。但为什么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?
接下来的两天,深渊空似乎刻意避开了旅者空。餐点由深渊使徒送来,训练也被取消。旅者空试图在宫殿里寻找他,却总是扑空。
直到离开前的最后一晚,旅者空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包裹。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旅行服装——白色打底,金色纹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