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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需要?"多托雷冷笑一声,"那你知道为什么你能活着回来吗?知道为什么K组织最后三个月突然缩减了活动吗?"他一把扯开自己的高领毛衣,露出锁骨下方一个狰狞的弹痕,"因为这个!我亲自去见了父亲,告诉他如果敢动你一根头发,我就把他最宝贝的研究成果烧成灰!"
空瞪大眼睛,那个伤疤看起来不超过半年。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将时间线拼凑在一起——多托雷受伤的时候,正是他在K组织身份快要暴露的危急时刻。那个本该处决他的任务突然被取消,首领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...
"你...和K组织一直有联系?"空的声音发颤。
多托雷重新戴好眼镜,表情恢复冷静:"必要的情报交换而已。我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研究数据,换取你的安全。"
空感到一阵眩晕,不知是毒素影响还是信息冲击。他撑着实验台才没跌倒:"所以你修改U盘内容...是怕我发现你和组织的联系?"
"是怕你卷入更危险的事。"多托雷转身在电脑上调出一份文件,"T-307不是普通神经毒素,它是我父亲三十年前开始研发的'基因武器'项目的一部分。那个U盘里本来的资料会直接引向你妹妹荧。"
"荧?"空如遭雷击,"她跟这事有什么关系?"
多托雷的镜片反射着屏幕冷光:"你妹妹半年前开始调查的跨国公司,实际上是K组织的新外壳。她太接近真相了,父亲决定用你作为警告。"
空的胃部一阵绞痛。他突然明白荧昨天电话里奇怪的停顿,以及她突然的"出差"。那不是出差,是潜入敌营。
"我要去找她。"空抓起衬衫就往身上套,手指却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听使唤,"现在就去璃月——"
"冷静点!"多托雷抓住他的手腕,"你这样出去等于送死。T-307在你体内已经进入第二阶段,再不治疗,48小时内你就会全身瘫痪。"
空甩开他的手:"比起荧的危险,这算什么?"
"你以为我没做准备吗?"多托雷的声音陡然提高,"我的人已经在璃月了!荧现在比你安全得多!"
两人怒目而视,胸膛剧烈起伏。空先移开了视线,看向多托雷电脑上的监控画面——荧确实在璃月港的一家酒店里,身边有几个看似普通游客的保镖。
"你监视我妹妹?"空的声音危险地低沉。
"保护。"多托雷纠正道,"从你加入特勤处那天起,你和你妹妹就在我的监控名单上。"
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"你他妈有什么权利——"
"爱你的权利。"多托雷突然说。
这句话像按下了暂停键。空张着嘴,所有准备好的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。多托雷趁他愣神的瞬间逼近,将他困在实验台与自己之间。
"三年前你不告而别,"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克制,"我花了三个月才查到你去了哪里。从那时起,我就和国家高层做了笔交易——我帮他们破解K组织的生物武器,他们保证你的安全。"
空的大脑一片混乱。他想起任务中那些莫名其妙的运气——本该严密的防线突然出现漏洞,追杀他的特工半路转向,甚至最后那个本该致命的毒素注射也被减半剂量...
"那些...都是你?"
多托雷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落在空半裸的胸膛上,那里有几道新添的伤痕。科学家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疤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贵文物。
"这里,是刀伤。"他低声说,"去年十一月,你在孟买的行动。"
空屏住呼吸。多托雷的手指继续向下,停在肋间一处圆形疤痕上。
"这里,是子弹擦伤。今年一月,柏林仓库交火。"
最后,他的指尖触到空左腹一道长长的缝合痕迹,眼神骤然变暗。
"这里...是两周前。他们发现你的身份了,对吗?"
空无法回答。多托雷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开他精心构筑的防线。这个人,这个他以为早已成为过去式的男人,竟然一直注视着他,知道他每一次受伤,每一分痛苦。
"为什么..."空的声音嘶哑,"我们已经分手了。"
多托雷的手突然扣住他的后颈,力道大得几乎算得上疼痛:"分手?"他冷笑,"单方面消失不算分手,空。那叫抛弃。"
空想反驳,却被多托雷突然的吻堵住了所有言语。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,充满了三年的愤怒、担忧和未消的欲望。空挣扎着推拒,却被多托雷轻易压制——科学家比他高了近一个头,常年实验室工作练就的臂力竟不输他这个特工。
实验台的边缘硌着空的后腰,多托雷的身体紧贴着他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。空咬破了多托雷的下唇,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,但对方只是更深入地吻他,仿佛要将三年的分离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