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托雷颤抖的手抚上他的脸:"这三年...每一天...我都在后悔...放你走..."
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。特勤处的突击队终于突破了防线。空紧紧抱住多托雷,感到温热的血液浸透了自己的衣服。
"坚持住...求你了..."
多托雷虚弱地笑了:"这次...不会...不告而别..."
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。
三个月后。
空推开研究所康复中心的大门,手里拎着两杯咖啡。最里面的病房里,多托雷正坐在床上全神贯注地操作笔记本电脑,蓝发在脑后扎成松散的一束,镜片反射着屏幕蓝光。
"医生说你又熬夜了。"空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,"伤口恢复期需要充足睡眠。"
多托雷头也不抬:"数据分析到了关键阶段。"
空直接合上他的笔记本:"休息。现在。"
多托雷终于抬头看他,红瞳中闪烁着熟悉的固执。但当他看到空的表情时,肩膀微微放松:"...好吧。"
这三个月像一场漫长的噩梦与美梦交织。多托雷在手术台上挣扎了八个小时才活下来;荧在璃月受了轻伤但无大碍;K组织随着首领的落网而土崩瓦解。而最令人惊讶的是,基因检测证实荧确实与空有血缘关系——虽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兄妹,但DNA相似度足以证明他们出自同一组基因编辑。
"今天感觉怎么样?"空坐在床边,递过一杯咖啡。
多托雷接过,指尖轻轻擦过空的手掌:"好多了。医生说再有两周就能回实验室。"
空哼了一声:"你的实验室已经被我改成健身房了。"
"你敢。"多托雷眯起眼睛。
"试试看啊,病号。"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起来。这种轻松的斗嘴在过去几周越来越频繁,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日常。
多托雷突然正色:"荧的检查结果如何?"
"一切正常。"空的表情柔和下来,"她适应得比我们想象的都好。下周就要回公司上班了。"
"你呢?"多托雷轻声问,"特勤处给你的长假还愉快吗?"
空耸耸肩:"老实说,有点无聊。我习惯了..."他顿了顿,"危险。"
多托雷的嘴角微微上扬:"巧了,我实验室正好缺个身手敏捷的助手。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:搬运危险化学品、制服失控实验体、以及..."他故意拖长音调,"阻止首席科学家过度工作。"
空挑眉:"工资呢?"
"包吃包住。"多托雷推了推眼镜,"外加一个脾气不好的同居人。"
"听起来不怎么样。"空假装思考,"除非...那个同居人愿意在某些特殊时刻提供私人服务。"
多托雷倾身向前,嘴唇几乎贴上空的耳朵:"24小时待命,随叫随到。"
空笑着推开他:"先把伤养好再说吧,博士。"
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,为两人镀上一层金边。多托雷的手悄悄覆上空的手背,十指相扣。
"空。"他少见地直呼其名,"如果重来一次...你还会接那个卧底任务吗?"
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摇头:"不会。"他握紧多托雷的手,"我会选择更信任你一些。"
多托雷的眼镜片后闪过一丝光芒:"我也是。"他轻声说,"我会选择告诉你真相,而不是自以为是的保护。"
空笑了:"看来我们都学到了点什么。"
"比如?"
"比如..."空俯身,在多托雷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"有些分离本可以避免。"
多托雷加深了这个吻,手指穿过空的金发。当他们终于分开时,科学家的红瞳中闪烁着罕见的温暖。
"生日快乐。"他突然说。
空愣了一下:"今天不是..."
多托雷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盒子:"提前准备的。打开看看。"
盒子里是一枚银色的戒指,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"我的常量与变量"。
空认得这句话——多托雷常说的科学比喻:在变化万千的实验中,有些因素是常量,永恒不变;有些是变量,需要不断调整。
"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常量。"多托雷轻声解释,"无论其他变量如何改变。"
空拿起戒指,在阳光下仔细端详,然后笑了:"下次求婚别挑我拿枪的时候,博士。"
多托雷挑眉:"这是承诺,不是求婚。"
"有区别吗?"
"当然。"多托雷推了推眼镜,露出那个让空又爱又恨的自信笑容,"求婚会有更隆重的场合,更昂贵的戒指,以及..."他压低声音,"更私密的庆祝方式。"
空大笑着将戒指戴在手指上:"那我等着。"
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