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"空抬头直视他的眼睛,"你说'我带你回家'。"
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。散兵突然俯身,一只手撑在床头,将空困在方寸之间。他们的距离近到能交换呼吸,近到空能看清他睫毛上未愈的细小伤痕。
"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?"散兵的声音低哑,"就是这副永远不自知的样子。"他的目光落在空的唇上,"在稻妻的时候是这样,在璃月的时候是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。"
空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突然意识到,那些记忆中散兵若即若离的注视,那些莫名其妙的冷嘲热讽,甚至那些大打出手的争斗,都指向同一个答案——
"你喜欢我。"
这不是疑问句。散兵的反应也证实了这点——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随即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:"是啊,满意了?..."
空的回应是仰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生涩而坚决,带着草药苦涩的味道和未愈伤口的铁锈味。散兵僵了一秒,随即反客为主地扣住他的后脑,将这个吻加深到近乎疼痛的程度。某种压抑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,如暴风般席卷了两人。
派蒙的尖叫声从远处传来:"你们在干什么——唔!"显然是被赶回来的卡维及时捂住了嘴。
分开时,两人的呼吸都不稳。散兵的拇指擦过空红肿的唇瓣,眼神暗沉:"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?"
空笑着点头:"意味着你以后不能随便骂派蒙了。"
"......我现在就把你扔回花庭。"
"你舍不得。"空大胆地戳了戳他的胸口,随即被抓住手腕按回床上。散兵的表情危险又迷人,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,让旅行者的脸瞬间红到耳根。
门外,派蒙气鼓鼓地瞪着偷笑的卡维和假装没看见的艾尔海森:"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是!"
卡维揉了揉她的脑袋:"小孩子别问那么多。"
"我不是小孩子!"派蒙跺脚,"而且空明明答应过最喜欢我的!"
艾尔海森合上笔记,难得地勾起嘴角:"你可以排第二。"
这时,纳西妲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:"各位,我找到彻底清除寄生痕迹的方法了..."
门内的两人迅速分开。散兵若无其事地整理衣领,空则假装对天花板产生了浓厚兴趣——如果忽略他们通红的脸颊和交握的双手,这场面还算得上正经。
纳西妲走进来时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了然地笑了:"看来不需要我的'情感刺激辅助方案'了。"
空惊讶地看向她:"您早就知道...?"
"植物会本能地追逐温暖的情感。"纳西妲晃了晃手中的金色叶子,"而你们之间的'温度',足够融化任何精神禁锢。"
散兵"哼"了一声别过脸,但握着空的手却收得更紧了。
派蒙飞过来,气呼呼地插到两人中间:"我不管!空要先养好身体!其他事情...其他事情以后再说!"
空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看向窗外的阳光。胸口的金色纹路正在缓慢消退,但另一种温暖的情感正在生根发芽。他知道前路还有太多未解的谜题——荧的下落,天理的真相,花庭背后的秘密...但此刻,有更重要的事值得珍惜。
"派蒙说得对。"他轻声说,"我们...慢慢来。"
散兵挑眉:"谁跟你'我们'?"
"哦?"空狡黠地眨眨眼,"那刚才亲我的是..."
"闭嘴!"
纳西妲的笑声,派蒙的抗议,卡维的起哄,还有艾尔海森无奈的叹息,全都融化在须弥温暖的阳光里。而空悄悄勾住散兵的小指,在心里许下一个承诺——
这一次,换我来走向你。
[小甜饼完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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