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复杂得难以解读。良久,皇帝突然揪住他的衣领,在耳畔咬牙切齿道:"等剿灭倭寇,朕再跟你算总账。"
回宫的马车上,达达利亚发现空在装睡。年轻帝王的睫毛轻颤,呼吸却刻意保持平稳。他故意凑近,果然看见那白玉般的耳垂慢慢染上绯色。
"陛下。"他低声问,"那个歌姬是暗卫?"
空没有睁眼,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达达利亚突然笑了。他早该想到,以空的心机,怎么可能真的让自己陷入险境。那个看似暧昧的场景,八成是在套取什么情报。
"臣还是吃醋。"他大着胆子握住空的手,"陛下以后能不能只对臣演戏?"
空终于睁开眼,金瞳里闪烁着达达利亚从未见过的光芒:"那要看少将军的表现。"
当马车驶入宫门时,达达利亚突然想起什么:"陛下,臣有个问题。"
"说。"
"您今日为何特意带臣去漱玉宫?"
空望向车窗外飘落的银杏叶,声音轻得像叹息:"因为三年前那个雨夜,你是唯一为荧惑跪宫门的人。"
月光描摹着帝王侧脸,这一刻达达利亚忽然看清了冰层下的暗流——那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愧疚,一个少年对热忱的向往,一个孤独灵魂对温暖的渴求。
他轻轻将唇贴在空的手背,这次没有被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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