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棂,在两人之间洒下细碎金斑。空的表情几经变幻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:"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......"
"陛下造了天大的福报。"达达利亚得寸进尺地凑近,"不然怎么遇上臣这样......嗷!"
这次是空用砚台砸了他脑袋。
一个月后的封后大典成了安民朝开国以来最离谱的典礼。当达达利亚穿着凤冠霞帔——不对,是改良版男式礼服——牵着空的手走上祭天台时,观礼的太后差点又晕过去。
"逆子!"老将军在台下痛心疾首,"我们老达家的脸......"
"爹,您看。"达达利亚突然掀开衣领,露出锁骨上的牙印,"陛下给咱家打的印记!"
空当场社死,直接一脚把新婚丈夫踹下了台阶。达达利亚就势滚了三圈,最后单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:"臣,达达利亚,此生唯效忠陛下一人——"
"在床上也是!"不知哪个缺德武将接了一句。
全场爆笑中,空红着耳尖拂袖而去。达达利亚急忙去追,却在台阶上被钟离拦住。
"这个给你。"御史大夫递来一个小瓷瓶,"西域进贡的......"
"不用。"达达利亚骄傲挺胸,"陛下舍不得真弄疼我......"
话音未落,一支羽箭"嗖"地钉在他脚边。抬头望去,空正站在摘星楼上张弓搭箭,金发在风中猎猎飞扬。
达达利亚咧嘴一笑,突然施展轻功跃上栏杆,在百官惊呼声中沿着飞檐直奔摘星楼。当他终于将人搂进怀里时,空的箭尖正抵着他咽喉。
"陛下舍得杀臣?"
"试试?"
箭簇稍稍刺入皮肤,渗出一丝血珠。达达利亚却笑得愈发灿烂,突然低头吻住那两片薄唇。空的手一抖,羽箭坠入云海。
远处传来暮鼓声,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最终融为一处。钟离在楼下展开新绘的画卷,题曰——《悍将擒龙图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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