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了走开!"灵狐突然暴起,以惊人的速度扑向空,将他按倒在地。空的后脑勺重重撞在草地上,眼前一阵发黑。当他重新聚焦视线时,看到那张野性十足的脸近在咫尺,炽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,带着血腥味和某种奇异的香气。
空这才意识到情况有多危险——这个灵狐正处于发情期!兽人每年会有一次特殊时期,期间本能会压倒理智,尤其是肉食性兽人对草食性兽人的吸引力会成倍增加。而金瞳灵狐更是以在发情期凶猛难控着称。
"求求你..."空颤抖着哀求,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躯体,"放开我..."
灵狐没有理会他的挣扎,而是俯身在他颈间深深吸气,鼻尖蹭过敏感的耳后。空浑身发抖,既因为恐惧,也因为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开始影响他的神志。垂耳兔的本能告诉他应该逃跑,但另一种更深层的本能却让他四肢发软。
"好香..."灵狐低语道,声音低沉沙哑,"你是什么...怎么会这么香..."
他的爪子撕开了空的披风,兜帽滑落,露出那对金色的兔耳。灵狐的金瞳骤然收缩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"金色...的兔子..."他喃喃道,手指颤抖着触碰空的耳朵,"从来没见过..."
空趁他分神的瞬间猛地一推,翻身想要逃跑。但灵狐的反应快得惊人,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回。空的后背再次撞上地面,这次灵狐整个人压了上来,体重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"放开我!救命!钟离——"空的呼救声被一只手掌捂住。
"嘘...别叫..."灵狐在他耳边低语,热气让空的耳尖发颤,"我不会伤害你...只是...控制不住..."
他的嘴唇擦过空的耳廓,然后是脸颊,最后停在颈动脉处。空能感觉到尖锐的犬齿轻轻刮过皮肤,随时可能刺入。他绝望地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就在这时,灵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。他抬起头,困惑地看着空的脸:"你...在哭?"
空睁开眼,对上那双已经有些清明的金瞳。月光下,他能看清灵狐的面容了——年轻,也许比他大不了几岁,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种野性的美感,眉间有一道红色的印记。
"求你了..."空哽咽道,"我不想这样..."
灵狐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几步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,又看看衣衫凌乱、泪流满面的空,表情从欲望变成了震惊,然后是深深的愧疚。
"我...我不是..."他结结巴巴地说,声音里的野性褪去了大半,"我不知道为什么会...我从来没..."
空抓紧被撕破的披风缩成一团,警惕地盯着对方。灵狐看起来确实清醒了一些,但发情期的兽人情绪极不稳定,随时可能再次失控。
"我叫魈。"灵狐突然说道,声音低沉但已经恢复了理智,"金瞳灵狐族的...我很抱歉。"
空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自我介绍,愣了一下才小声回答:"空...垂耳兔族的。"
"空..."魈重复道,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记忆里,"我...我送你回房间。我保证不会...再伤害你。"
空犹豫地看着他。魈的眼神确实清醒了许多,但发情期的兽人能控制自己到什么程度?就在他迟疑时,远处传来呼喊声——是客栈的巡逻护卫。
"那边有动静!"
"可能是刚才那个抢劫犯!"
魈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:"糟了...我得走了。"他转向空,金瞳中满是复杂的情绪,"我...明天会去找你。我必须解释...补偿..."
不等空回答,魈已经纵身跃上旁边的树梢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。空呆坐在原地,直到护卫的脚步声接近才慌忙爬起来,拉紧破碎的披风遮住身体。
"这位客人,您没事吧?"一个狼族护卫关切地问道,"我们听到喊叫声。"
"没、没事。"空勉强笑了笑,"只是...被一只野猫吓了一跳。"
护卫狐疑地看了看他凌乱的衣服,但最终只是点点头:"夜里最好不要独自在花园逗留,最近有抢劫犯出没。"
空道了谢,匆匆回到客栈。上楼时他的腿还在发抖,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站稳。回到房间后,他立刻锁上门,瘫坐在地上,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?那个叫魈的灵狐为什么会突然放过他?空摸了摸脖子,那里还残留着被牙齿轻刮的触感。他应该感到庆幸,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奇怪的失落...停!他在想什么?那只是发情期的信息素影响而已!
空洗了个冷水澡,试图冲掉身上残留的陌生气息。当他终于躺回床上时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入睡。每次闭上眼睛,就会看到那双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金瞳,和那张充满野性美的脸...
不知何时,空终于沉入梦乡。梦里有一只绿色的狐狸追着他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