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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......钟离先生呢？"空小心翼翼地问，"你认识他吗？"
红魈的表情阴沉下来："摩拉克斯......"这个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"我只听过他没有见过他。在我的世界，是殿下......是您从无尽的杀戮中拯救了我。"
空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没有钟离的救赎，只有深渊的收留......难怪这个魈的眼神如此不同，既有主世界魈的凌厉，又有某种近乎绝望的依赖。
"一定......很辛苦吧。"空轻声说，手指轻轻抚过红魈手臂上一道陈年伤疤。
红魈突然抓住空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空轻吸一口气。"只要能侍奉在殿下身边，什么苦难都值得。"他的红眸直视空的眼睛，"这个世界的我......很幸运。"
空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直白的话语。主世界的魈从不会这样表达情感，他总是克制而内敛，将一切藏在心底。
"那个......"派蒙打破了短暂的沉默，"我们要把他怎么办？"
空这才回过神来："对了，我们可以带他去璃月港，见见这个世界的魈。"他转向红魈，"你觉得怎么样？也许......"
"不要。"红魈斩钉截铁地拒绝，同时更紧地抓住空的手，"我只想待在殿下身边。"
空的脸一下子红了。这个"魈"的直白和主动让他措手不及。"但、但是......"
红魈突然凑近，将头靠在空的肩上，像只大猫一样蹭了蹭。"殿下......"他的声音低沉而柔软，与刚才的凌厉判若两人，"别赶我走......"
空僵在原地，手足无措。这个姿势太过亲密，红魈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，让他心跳如雷。主世界的魈绝不会这样......那个总是保持距离，连触碰都小心翼翼的魈......
"我、我不是要赶你走......"空结结巴巴地说，手悬在半空，不知该不该回抱，"只是觉得......两个世界的你们见面可能会......"
"这个世界的我，"红魈突然抬头，红眸直视空的眼睛，"他是不是......喜欢您？"
空的脸"轰"地一下烧了起来："什、什么？不、不可能......"他的否认太过急促，反而显得欲盖弥彰。
红魈笑了，那笑容带着几分了然和苦涩："我看得出来。因为我也是......"他的声音低下去，几乎成了耳语，"只是他比我幸运，能遇见这样温柔的您。"
空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。这是什么意思？主世界的魈......喜欢他？不，这一定是红魈的错觉。但为什么这个想法让他如此......雀跃？
"好啦好啦！"派蒙突然插入两人之间，双手叉腰，"不管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，现在天快黑了，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！"
空这才注意到太阳已经西斜。他轻咳一声，试图平复脸上的热度："派蒙说得对。我们先......"
他话还没说完，红魈已经站起身，顺手将空也拉了起来，然后——在空的惊呼声中——直接将他打横抱起。
"我带你走。"红魈说，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，"指路。"
空的脸红得快要滴血："放、放我下来！我能自己走！"
红魈歪头看他，表情纯真得像个孩子："但殿下刚才为我包扎辛苦了。我想为您做点什么。"
"不、不用这样......"空徒劳地挣扎，但红魈的手臂纹丝不动。
派蒙在一旁捂嘴偷笑："哇哦，这个'魈'可比我们那个大胆多了~"
空瞪了派蒙一眼，但毫无威慑力。最终他叹了口气，放弃挣扎："......至少让我指路。"
就这样，红发的魈抱着空，在空的指引下向最近的村落走去。派蒙飞在前面，时不时回头偷笑。空则全程红着脸，不敢看红魈的表情。
"殿下......"红魈突然轻声唤道。
"嗯？"
"能再见到您这样的笑容......真好。"红魈的声音里带着空无法理解的悲伤，"在我的世界，您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。"
空的心揪了一下。他不由自主地伸手，轻轻抚上红魈的脸颊："如果......如果你想的话，可以多跟我说说你的世界。不好的事......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些。"
红魈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，随即垂下眼帘，将脸轻轻贴在空的手心："有您在......就够了。"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融为一体。空望着红魈的侧脸，思绪万千。这个来自平行世界的魈，既熟悉又陌生，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主世界的那个身影——那个永远与他保持距离，却又在暗处默默守护的身影。
如果......如果红魈说的是真的，如果主世界的魈也......
空不敢再想下去。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