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殿下......"红魈的声音颤抖,"我是在......做梦吗?"
深渊空皱眉:"你消失三天,就为了在这里发呆?"他的语气充满不耐,"荧的动向还没查清,你倒有闲情逸致——"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红魈猛地站起,一把将深渊空搂进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。
"殿下......殿下......"红魈的声音嘶哑,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见到绿洲,"您来找我了......"
深渊空僵住了。这个拥抱太过突然,太过......亲密。在他的记忆里,红魈从未敢如此逾矩。
"放开!"深渊空厉声命令,试图挣脱,"你发什么疯!"
但红魈抱得更紧了。他将脸埋在深渊空的肩颈处,呼吸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——冷冽的金属味,混合着深渊特有的幽暗花香。是他的殿下,却又不太一样......
"我就知道......"红魈喃喃自语,"您不会丢下我......"
深渊空终于忍无可忍,一个巧劲挣脱出来,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"啪!"
清脆的响声在荒野中格外刺耳。红魈的脸偏向一侧,红色发丝散乱地垂在眼前。这一巴掌终于让他清醒过来——不是梦,也不是幻觉。他的殿下真的穿越世界来找他了。
红魈缓缓转回头,看着眼前气喘吁吁、脸颊泛红的殿下。多么熟悉的表情——每次被他惹怒时,殿下都会这样微微喘息,眼中燃着冰冷的怒火。只是这一次,那怒火中还掺杂着一丝......慌乱?
"殿下......"红魈突然笑了,那笑容危险而迷人,"您打我也好,骂我也罢......"他向前一步,逼得深渊空后退,"但您永远都是我的殿下。"
深渊空背后抵上树干,退无可退。他刚想开口训斥,红魈却突然低头,强势地吻住了他的唇。
这个吻与温柔无关。它是掠夺,是占有,是压抑了数百年的渴望爆发。红魈一手扣住深渊空的后脑,一手紧紧箍住他的腰,不给他丝毫挣脱的余地。
深渊空起初剧烈挣扎,但红魈的力道不容反抗。渐渐地,挣扎变成了轻微的推拒,最后......是默许。当红魈终于放开他时,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"放肆......"深渊空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冰冷,反而带着一丝颤抖,"你......"
红魈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:"殿下可以惩罚我,但......"他凑近深渊空耳边,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,"您刚才没有真的反抗。"
深渊空一把推开他,整理凌乱的衣领:"跟我回去。"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,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,"立刻。"
红魈没有动。他看着眼前的殿下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无论是哪个世界,殿下都是殿下。这个世界的空温柔似水,他的殿下冷若冰霜,但本质上......他们都是空。而自己,无论是被钟离救赎的仙人,还是深渊的走狗,都无可救药地爱着这个灵魂。
"遵命,殿下。"红魈单膝跪地,执起深渊空的手,在指节处落下一吻,"但在此之前......"他抬头,红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"请允许我再放肆一次。"
深渊空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再次被拉入那个炽热的怀抱。这一次,他没有挣扎。
远处的山坡上,出来寻找红魈的主世界三人组恰好目睹了这一幕。
"哇哦......"派蒙捂住眼睛,却从指缝中偷看,"那个红魈好大胆......"
空的脸红得像日落果,赶紧转身挡住魈的视线:"我们、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?"
魈的表情复杂难辨。他看着远处相拥的两人——那个红发的自己如此肆无忌惮地表达欲望,而那个深渊的空虽然表面抗拒,却最终默许了这种亲密。这与自己和空的关系何其不同......
"魈?"空小心翼翼地问,"你......还好吗?"
魈收回目光,轻轻摇头:"无妨。"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"他们......很相配。"
空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确实,那个红魈和深渊空之间有种奇特的和谐——就像烈火与寒冰,看似不相容,却在碰撞中达到某种平衡。
"我们回去吧,"空最终说道,"给他们一些......私人空间。"
三人悄悄离开,没有惊动那对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恋人。回程的路上,空时不时偷瞄魈的侧脸,心中思绪万千。那个红魈可以毫无顾忌地表达爱意,而自己与魈......
"空。"魈突然开口,打断了空的思绪。
"嗯?"
魈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空。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边,眼中的情感不再隐藏:"我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