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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原本的三人行变成了五人——或者说四人加一个漂浮物——的奇怪组合。他们来到一家茶室,点了团子牛奶和樱饼。座位安排自然而然地分成两对"空和魈"加一个派蒙。
"所以,"空试图打破沉默,"你们那个世界的荧......还好吗?"
深渊空的表情微微松动:"她......在旅途中。"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度,"我会在终点等她。"
红魈补充道:"殿下曾经为了找妹妹,几乎走遍了提瓦特。"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握住深渊空的手,后者警告地瞪了他一眼,却没有抽回。
空注意到这个小动作,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。那个冷漠的"自己"竟然默许这样的亲密接触......看来即使是深渊的王子,也有柔软的一面。
"我们的关系,"深渊空突然直视主世界空的眼睛,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,"与你们不同。"
红魈轻笑一声,凑到深渊空耳边说了什么,换来一个肘击。但他不以为忤,反而笑得更加愉悦,甚至大胆地在深渊空颈侧落下一个轻吻。
"红魈!"深渊空低声警告,耳尖却微微泛红。
主世界的空和魈看着这一幕,表情各异。空是惊讶中带着好奇,魈则是复杂难辨。
"咳咳!"派蒙故意大声打断,"我们的团子牛奶来了!"
美味的点心暂时缓解了尴尬的气氛。空尝了一口团子牛奶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:"好好喝!魈,你尝尝看。"他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杯子递向魈。
魈愣了一下,犹豫地接过杯子。这是一个间接接吻的邀请......他的耳尖微微发烫,但还是就着空喝过的位置抿了一口。
"......很甜。"魈评价道,声音比平时低沉。
空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脸一下子红到耳根:"啊,那个......我......"他手忙脚乱地接过杯子,不小心碰到了魈的手指,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手。
对面的红魈看着这一幕,挑了挑眉:"你们还真是......"他在寻找合适的词汇,"纯情。"
深渊空冷哼一声:"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知羞耻。"
红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趁机将头靠在深渊空肩上:"殿下明明很喜欢~"
"闭嘴。"
看着两人互动,主世界的空不由得微笑。虽然方式截然不同,但那个"自己"和红魈之间显然也有着深厚的羁绊。
离开茶室后,一行人决定前往鸣神大社赏樱。路上,红魈始终搂着深渊空的腰,时不时凑近耳边说些什么,惹得后者频频皱眉却又不真正拒绝。而主世界的空和魈则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,偶尔手臂相碰,又迅速分开,像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。
"真是鲜明的对比啊......"派蒙飘在一旁吐槽,"一边是热情似火,一边是......呃,闷骚?"
空假装没听见,但魈警告地瞥了派蒙一眼。
走到半路,天空突然飘起细雨。路人们纷纷撑起油纸伞,樱花在雨中更显娇艳。
"我们找个地方避雨吧。"空提议,四处张望寻找避雨处。
红魈已经脱下外袍撑在深渊空头顶:"殿下,小心淋湿。"
深渊空皱眉:"不需要。"但他还是被红魈半强迫地拉到了一棵大树下避雨。
主世界这边,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油纸伞,默默撑在空头顶:"......走吧。"
伞不算大,两人不得不靠得很近。空能闻到魈身上清心的气息,混合着雨水的清新。他们的肩膀紧紧相贴,偶尔走动时手臂相碰,激起一阵微妙的电流。
"魈......"空轻声唤道,指了指前方,"那里有个亭子。"
魈点点头,伞微微向空那边倾斜,确保他不会淋到一滴雨。这个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空的眼睛,让他的心像被蜜糖浸泡过一般甜软。
两对"空和魈"先后到达小亭子避雨。红魈正忙着用袖子为深渊空擦拭发丝上的水珠,后者虽然一脸不耐,却也没有阻止。主世界的空和魈则站在另一边,伞已经收起,但两人依然靠得很近。
派蒙飘在亭子中央,看看这边,又看看那边,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。
雨中的樱花纷纷扬扬,如同粉色的雪。空望着这美景,不自觉地往魈身边靠了靠。令他惊喜的是,魈没有退开,反而悄悄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空的手指。
这个动作如此轻微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几乎无法察觉。空的心跳漏了一拍,小心翼翼地回握,两人的手指在衣袖的遮掩下悄悄交缠。
对面的红魈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他俯身在深渊空耳边说了什么,后者挑眉看向主世界的两人,难得地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"怎么了?"空疑惑地问。
深渊空摇摇头:"没什么。"他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