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被敲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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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客卿!"胡桃活力十足的声音穿透门板,"那个至冬国的武人又来找旅行者打架啦!我说了旅行者在养伤,他非不信!"
钟离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。空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,岩元素在房间内无声躁动。
"达达利亚?"空惊讶地撑起身子,"他什么时候来璃月的?"
钟离没有回答。他起身时,空清楚地看到他后颈浮现出一整片龙鳞,在衣领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"钟离先生!"空急忙抓住他的衣角,"他只是不知道我受伤了,我跟他解释——"
"躺着。"钟离简短地命令,轻轻挣脱空的手,"我很快回来。"
往生堂前厅,达达利亚正百无聊赖地抛着手中的水刃。看到钟离出来,他露出标志性的爽朗笑容:"哟,钟离先生!听说空在你这儿?我找他切磋——"
"他受伤了。"钟离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"短期内不会接受任何'切磋'。"
达达利亚挑眉:"小伤而已吧?那家伙恢复力强得吓人,上次被我一箭穿肩第二天就——"
地面突然震动起来。达达利亚敏捷地后跳,原先站立的地方已经刺出一排岩脊。他惊讶地看向钟离,终于注意到对方眼中不正常的金光和颈侧若隐若现的龙鳞。
"哇哦..."达达利亚吹了个口哨,"看来这次是真的惹到你了?"
钟离没有回答。更多的岩元素在他掌心凝聚,整个往生堂的空气都变得沉重。胡桃早就机智地躲到了柜台后面,只露出一双看热闹的眼睛。
"好吧好吧。"达达利亚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"我改天再来。"他转身走向门口,又回头补充道,"不过钟离先生,过度保护可不是什么好事啊~"
一枚岩镖擦着他的耳朵钉入门框。
达达利亚大笑离去后,钟离站在原地深呼吸几次才平复元素力的躁动。当他回到房间时,空正试图下床,见状立刻僵在原地。
"我...我只是想喝水..."空心虚地解释。
钟离一言不发地走过去,直接将他抱回床上。空惊讶地发现钟离身上的龙鳞仍未完全消退,在衣领和袖口处闪着微光。
"还在生气?"空小声问,试探性地用手指碰了碰钟离颈侧的鳞片。
钟离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指:"没有。"
"骗人。"空撇嘴,"鳞片都亮着呢。"他忽然想到什么,眼睛一亮,"要不要...我帮你顺顺鳞?"
钟离愣住了:"什么?"
"就像这样。"空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抚那些发光的鳞片,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,"小时候我受伤,荧就会这样摸我的头..."
钟离浑身僵硬。这是空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妹妹。那些鳞片在空的抚摸下渐渐恢复平静,但他心中的波澜却越发汹涌。
"好些了吗?"空抬头问道,眼中是毫无保留的关切。
钟离突然将他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疼痛。空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,又快又重。
"钟离先生?"
"别说话。"钟离的声音闷在空的肩窝,"就这样...一会儿就好。"
空安静下来,任由钟离抱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听见钟离低声说:"我害怕。"
空以为自己听错了:"什么?"
"我害怕失去你。"钟离抬起头,鎏金色的眼中是赤裸的脆弱,"六千年来,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恐惧。"
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他想起自己一次次带伤归来的场景,想起钟离总是平静地为他包扎的样子——原来那平静之下是这样的惊涛骇浪。
"对不起。"空紧紧回抱住钟离,"我保证会更小心。不是为了我自己,而是...为了你。"
钟离的呼吸拂过他耳畔:"这是新的契约吗?"
"不。"空微笑,"这是爱的承诺。"
钟离的回应是一个深吻,温柔而克制,像是要将六千年来积攒的所有柔情都倾注其中。空闭上眼睛,听见窗外传来璃月港悠远的钟声,和派蒙与胡桃刻意放大的"我们什么都没看见"的嚷嚷。
当夜,钟离靠在床头,看着怀中熟睡的空。少年的金发铺散在他胸前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睡梦中的空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个名字:
"荧..."
钟离的手指顿在空发间。他低头凝视空微皱的眉头,轻轻吻了上去。
"我会帮你找到她。"他低声承诺,仿佛立下又一个契约,"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。"
窗外,一轮明月高悬于璃月港上空,将温柔的光芒洒向相拥而眠的两人。钟离的龙鳞在月光下最后一次微微发亮,然后彻底归于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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