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干什——哇啊!"
两人急速下坠!空的心跳到了嗓子眼,狂风灌得他睁不开眼。就在他以为要摔成肉饼时,后背突然触到一片柔软。
睁开眼,他发现自己躺在一朵巨大的冰莲上,达达利亚在他身下,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。
"刺激吗?"
"刺激你个头!"空气得捶他胸口,"差点吓死我!"
达达利亚大笑,突然翻身将空压在身下。空顿时屏住呼吸——这个姿势太暧昧了,达达利亚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,那双蓝眼睛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。
"你..."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达达利亚却只是伸手拂去他发间的冰晶,轻声道:"看上面。"
空抬头,顿时瞪大了眼睛——
夜空之中,数以千计的冰晶悬浮着,每一颗都折射着月光,宛如星河倒悬。达达利亚打了个响指,所有冰晶同时亮起蓝光,组成了一行巨大的文字:
【给空】
【欢迎回家】
"这...这太夸张了..."空喃喃道,眼眶不知为何有些发热。
达达利亚撑起身子,向他伸出手:"喜欢吗?我准备了三天。"
空看着那只手,修长有力,指节处还有未愈的伤痕。他想起达达利亚重伤也要来救他,想起那枚解了他锁灵散的冰蓝珠子,想起那句"明晚子时我来接你"的承诺。
这个疯子真的说到做到。
"笨蛋..."空小声嘀咕,却还是把手放了上去。
达达利亚将他拉起来,冰莲开始平稳地向前飞行。身后的追兵早已不见踪影,只有那行冰晶文字在夜空中熠熠生辉。
"我们去哪?"空问。
"玄冰阁。"达达利亚站在他身后,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以防他掉下去,"现在整个修仙界都在追杀我,只有那里最安全。"
空点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:"林炎呢?他昨晚帮过我..."
"那小子没事。"达达利亚的下巴搁在空肩膀上,"叶无尘虽然疯,但还不至于对同门下死手。"
空松了口气。夜风拂过脸颊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他这才注意到达达利亚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衣,胸口处隐约可见包扎的痕迹。
"你的伤..."
"小伤。"达达利亚满不在乎地说,"倒是你,叶无尘没对你做什么吧?"
空摇头,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:"你和叶无尘...以前就认识?"
达达利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:"他没告诉你?"
"他说我失忆了。"空半真半假地说,"很多事都不记得。"
达达利亚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收紧手臂,将空搂得更紧:"那家伙是你师兄,从小照顾你长大。"他的声音有些闷,"你...很崇拜他。"
空能感觉到达达利亚话中的醋意,莫名觉得有些可爱:"就这样?"
"就这样。"达达利亚明显在撒谎,但空识趣地没有拆穿。
冰莲飞过重重山峦,最终停在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山峰上。玄冰阁就坐落在山顶,通体由玄冰砌成,在月光下宛如水晶宫殿。
"到了。"达达利亚抱着空轻盈地落在地面,冰莲化作一缕蓝光消散。
空环顾四周,这里比他想象中要美得多。整座山峰被冰雪覆盖,却并不荒凉——冰晶树上结着发光的果实,雪地里生长着耐寒的灵草,远处甚至有一片冰湖,湖面倒映着星空。
"喜欢吗?"达达利亚问,"我按照你以前的描述重建的。"
空惊讶地看着他:"重建?"
"三年前那场围剿,玄冰阁被毁了大半。"达达利亚牵起他的手向主殿走去,"我花了两年时间才恢复原貌。"
空心头一热。这个疯子为了一个"已死之人"做到这种地步...
主殿内部比外观更加华丽。地面是透明的玄冰,下面流淌着发光的地下河;四壁雕刻着精美的冰雕,讲述着古老的传说;穹顶悬挂着无数冰晶灯,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"你的房间在那边。"达达利亚指向右侧的走廊,"我每天都有打扫。"
空跟着他来到一间宽敞的卧室,正是他刚穿越来时醒来的那个房间。不过现在多了许多生活气息——书案上摆着新鲜的花,床头放着几本书,衣柜里挂满了合身的衣物。
"你...一直等着我回来?"空轻声问。
达达利亚从背后抱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:"我从未放弃过。"
空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心跳,又快又重。他转过身,正想说什么,肚子却突然"咕噜"一声。
达达利亚笑出声:"饿了?"
空红着脸点头。在叶无尘那里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。
"等着。"达达利亚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,转身离开,"给你做至冬特色菜。"
空坐在床边,等达达利亚走远后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