魈的脖颈,尖锐的犬齿闪着寒光。但魈的反应更快,一个侧身躲过,反手用枪柄击中空的后颈。
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,视野开始模糊。最后的意识里,他感觉到自己被什么布料包裹起来,然后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"队长?这是...幸存者?"一个队员惊讶地问。
魈调整了下怀中"包裹"的位置,面不改色地说:"嗯,昏迷了。二楼发现的。"
"为什么要裹起来?他受伤了吗?"女队员胡桃好奇地凑过来。
"阳光太强,他眼睛受不了。"魈随口编了个理由,大步走向门外的越野车,"收拾东西,准备回安全区。"
队员们面面相觑,但没人敢质疑队长的决定。十分钟后,车队驶离废弃商业区,向着远方的钢铁围墙前进。
车内,被防护布包裹的空慢慢恢复了意识。他感到轻微的颠簸,听到引擎的轰鸣和人类的交谈声。恐惧再次袭来——他被抓住了,要被带到什么地方去?那些人类会怎么对待一个不像丧尸的丧尸?
"体温比正常人低,但没有丧尸那么冰冷。"一个女声在旁边说,接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他额头上,"瞳孔对光有反应,队长,你确定他不是普通幸存者?"
"胡桃,专心开车。"魈的声音很近,似乎就坐在旁边,"他的情况特殊,需要带回总部研究。"
研究?空的心脏——如果它还在跳动的话——猛地收紧。他想起那些实验室的电影画面,切片、注射、解剖...不,他不要那样!
包裹里的轻微挣扎引起了魈的注意。他掀开一角防护布,对上一双惊恐的金色眼睛。空的嘴唇颤抖着,发出微弱的呜咽,像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出乎意料的是,魈没有喊人,而是压低声音说:"安静。不想被当成实验体就别出声。"
空立刻僵住了,不确定自己是否该相信这个人类。但魈的眼神很奇怪,不是看怪物的眼神,而是某种复杂的、探究的目光。
"你能听懂,对吧?"魈的声音更低了,几乎只是气音,"点头或摇头。"
空犹豫了下,轻轻点头。
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恢复冷静。"你有名字吗?"
这个问题让空愣住了。名字?他努力在混沌的记忆中搜寻,几个音节浮现在脑海。他张开嘴,尝试发声:"K...ong..."
"空?"魈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音节。
空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欣喜。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!这个认知让他莫名想哭,尽管丧尸的泪腺可能已经干涸了。
魈的表情更加复杂了。一个有名字、有记忆、能交流的丧尸,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末日的认知。如果空不是个例...如果更多丧尸能恢复意识...
"听着,"魈凑到空耳边,声音严肃,"到了安全区,我会说你是我发现的昏迷幸存者。你必须假装正常人类,明白吗?点头或摇头。"
空紧张地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,点了点头。他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要帮他,但此刻别无选择。
"好孩子。"魈下意识地说了句,随即为自己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感到尴尬。他迅速拉好防护布,转向车窗外的废墟景象。
车内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。空蜷缩在防护布形成的黑暗空间里,思绪万千。他是什么?为什么和其他丧尸不一样?这个叫魈的人类又为什么愿意冒险帮他?
远处,安全区高大的围墙渐渐显露轮廓,了望塔上的探照灯扫过荒野。空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,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——他的"死亡",或许正是新生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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