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"
"我答应。"空不假思索地回答,"什么条件都行。"
钟离眸色转深,指腹摩挲着空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:"包括做本王的眼线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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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咬住下唇,重重点头。
"最后一个问题。"钟离抬起他的下巴,"那晚你明明有机会一刀毙命,为什么犹豫了?"
烛光下少年眼角还挂着泪,却露出这些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:"因为秋千上那枝桂花...你接住了它。"
钟离怔住。他想起半年前那个午后,少年在秋千上荡得太高,发间金簪挑落的桂花正好坠入他掌心。当时空笑着对他说了什么?
——"听说接住落花的人会有好运哦。"
原来记得的不止他一个。
三更梆子响过,钟离才回到寝殿。他脱下外袍时,一缕金发从袖中滑落——是方才拥抱时不小心勾住的。
他将发丝绕在指间,忽然闻到极淡的香气。不是宫中常用的龙涎香,而是空身上特有的,阳光与甜杏混合的味道。
床榻上还留着那晚扭打的痕迹。钟离抚平褶皱,指尖触到一点湿润。借着月光看去,是一滴已经干涸的泪痕。
窗外传来打更声,他这才惊觉自己竟对着这滴泪出神许久。正要唤人换被褥,忽见屏风后转出个人影。
"主上夜会美人,倒是让属下好等。"达达利亚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,手里抛接着几枚棋子,"冷宫那边有动静了。"
钟离瞬间收敛所有情绪:"说。"
"陛下连夜增派了人手,看样子是要..."达达利亚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"需不需要..."
"不必。"钟离摩挲着袖中的金发,"本王亲自去。"
"为了那个小皇子?"达达利亚意味深长地笑了,"您该不会..."
"他是重要的棋子。"钟离冷声打断,"仅此而已。"
达达利亚耸耸肩,临走时突然回头:"对了,您知道三殿下右肩有个月牙形的胎记吗?"
钟离眸光一凛:"你怎么知道?"
"猜的。"青年大笑着躲过飞来的砚台,"毕竟那晚您检查得那么仔细..."
门关上后,殿内重归寂静。钟离展开掌心,那缕金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他想起空在地牢里说"什么条件都行"时决绝的表情,胸口莫名发紧。
棋子吗?
或许从一开始,被困在局中的就不止一人。
(第一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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