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了,"空拍了拍包扎好的伤口,"应该能止住血了。你能站起来吗?"
狼尝试了一下,前腿撑起身体,但受伤的后腿显然使不上力。它试了几次都失败了,最后气喘吁吁地趴回地上。
空叹了口气:"好吧,看来我得再照顾你一阵子。"
他回到放苹果的地方,拿了几个果子回来。狼嗅了嗅苹果,露出不感兴趣的表情。
"啊,对,你是肉食动物。"空挠了挠头,"但我现在可没本事给你抓猎物。"
狼似乎理解了他的困境,勉强用前爪扒拉过一个苹果,小口啃了起来。空忍不住笑了:"真是只好脾气的狼。"
夜幕降临,空在狼附近生了堆小火——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有其他危险生物,但火光总能提供一些安全感。狼的伤口似乎好了一些,它能够稍微移动位置,靠近火堆取暖。
空靠着树干坐下,猫尾自然地环在身侧。他望着星空,思绪飘回提瓦特。荧现在在做什么呢?发现他"游戏"时间过长会不会担心?芙宁娜会知道怎么把他弄出去吗?
一声低呜打断了他的思绪。狼不知何时挪到了他身边,正用鼻子轻轻碰他的手臂。
"怎么了?还疼吗?"空伸手抚摸狼的头,银灰色的毛发比他想象的更柔软。狼没有抗拒,反而在他手下放松下来。
"你真是奇怪的狼,"空轻声说,"一般的狼不会这么亲近人类——或者说兽人?"
狼只是用那双蓝眼睛看着他,目光深邃得不像动物该有的眼神。空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,仿佛他面对的不是野兽,而是一个有智慧的生命。
"你能听懂我说话,对吗?"空试探性地问。
狼没有反应,但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"好吧,不管你懂不懂,我们得给你起个名字。"空思考了一下,"就叫你'灰羽'吧,你的毛色像沾了霜的羽毛。"
狼——现在该叫灰羽了——轻轻哼了一声,不知是赞同还是反对。
第二天清晨,空被脸上湿热的触感惊醒。睁开眼,发现灰羽正在舔他的脸颊。
"嘿!停下!"空笑着推开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,"我醒了,醒了!"
灰羽的伤口看起来好了不少,已经能够用三条腿勉强行走了。空检查了包扎,发现血已经完全止住。
"你恢复得真快,"空惊讶地说,"照这个速度,再过几天你就能正常行走了。"
灰羽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,像是在表达感谢。
接下来的几天,空和灰羽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。空负责采集水果和可食用的植物根茎,而灰羽则会在夜间警戒,用敏锐的嗅觉和听觉保护他们的小营地。虽然灰羽还不能狩猎,但它似乎能理解空的语言,甚至能通过点头或摇头来简单回应。
第五天早晨,空醒来时发现灰羽不见了。他惊慌地站起身,四处寻找,直到看见灰羽从树林中一瘸一拐地走回来,嘴里叼着一只野兔。
"你抓的?"空惊讶地问,"但你的腿还没好啊!"
灰羽骄傲地昂起头,将野兔放在空脚边。空这才注意到,灰羽走路的样子已经自然多了,几乎看不出受伤的痕迹。
"看来你恢复得差不多了,"空笑着说,"不过下次别这么冒险了。"
他生火烤了兔子,将大部分肉分给了灰羽。狼吃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抬头看空一眼,眼神中带着某种难以解读的情绪。
那天晚上,空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梦中灰羽变成了一个高个子青年,有着橙色的短发和那双熟悉的蓝眼睛。青年向他伸出手,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,但空听不清。
他猛地惊醒,发现灰羽正紧贴着他躺着,温暖的躯体传来稳定的热量。月光下,狼的银灰色毛发泛着柔和的光泽,胸脯随着呼吸均匀起伏。
空伸手抚摸那柔软的毛发,心想:如果这真的是个游戏,那未免也太真实了。
第二天,空决定探索更远的区域。灰羽已经完全康复,健步如飞地跟在他身边。他们沿着河流向下游走去,希望能找到兽人聚居的村落。
"既然这是个兽人世界,应该会有文明存在吧?"空对灰羽说,"我们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规则。"
灰羽低吼了一声作为回应,不知是同意还是警告。
走了约莫半天,河流逐渐变宽,两岸的植被也开始变化。空敏锐地注意到树上有简陋的标记——像是某种路标。
"看!"他兴奋地指向前方,"那里有炊烟!"
远处的山脚下,几缕轻烟袅袅升起。空加快脚步,灰羽却突然挡在他面前,露出警惕的姿态。
"怎么了?"空问,"那里有危险?"
灰羽用头推着他,似乎想让他往回走。
"不行,我们需要找到其他兽人,"空坚持道,"也许他们知道如何更快地通关这个游戏。"
灰羽的耳朵向后贴平,发出低沉的呜咽,但最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