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此事与皇子妃无关!”
怎么连这都能扯到皇子妃头上,云墨很难理解。
“是么?这难道不是你与她联合上演的苦肉计戏码?只是恰好被鸦雀撞破?”
“属下真是百口莫辩了。”云墨叹息了声,“属下忽然就理解了皇子妃为什么不愿与您有过多解释。”
实在是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说再多都不会被相信,又何须再多言。
“本皇子这些年的确是太纵容你了些!到现在还为那个女人说话。既然这么喜欢帮她,不如就让你去她身边侍奉,如何?”
萧栩试探着道。
心里实则压抑着一口怒火,但凡云墨敢答应下来,他下一秒就会爆发。
“属下是殿下的人,殿下如何吩咐,属下就如何做,绝无二心。哪怕是命,只要殿下想要,都可随时拿去。”
云墨说着,果断拔出腰间配剑,“今日殿下既然怀疑属下,而属下又自证无能,便只能自刎谢罪,以表忠心了!”
鸦雀半眯着眼,这会儿倒是不吭声了,他巴不得云墨是真死,这样一来,殿下身边就他一人,有些事情做起来,也会更方便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