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太吗？”

    以前觉得顾睿棠的声音怎么可以那么好听，现在听在耳里，只觉得是地狱里传来的召唤，令她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“我......我......可是她不是没有被他们......”

    顾睿棠突然攫住她的下巴，眼神里盛满怒意：“你觉得他们碰到我老婆的话，你还能活着跟我说话吗？”

    铺天盖地的恐惧感笼罩住凌沐泞，她真的相信，如果那些男人碰了汪雨薇，那她一定会死在他手里，这个迟来的认知让她双腿发软，一动都不敢动。

    “睿棠，她还小，你就原谅她这一回吧？”

    终究是手心里捧着的掌上明珠，凌青云舍不得女儿受惊吓。

    顾睿棠推开凌沐泞，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：“怎么？这样就心疼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......”

    凌青云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“你没教育好你的女儿，我替你教教她，你有意见？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凌沐泞，你派了五个男人，是吧？”

    凌沐泞全身都在发抖，她不知道顾睿棠会怎样惩罚她，根本不敢开口回话。

    “说！话！”

    这个世界上能让顾睿棠有耐心的人，只有汪雨薇。

    “是......是五个......”

    顾睿棠扯唇一笑：“哦，我一向很公平，我也安排五个人陪你玩玩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