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阱再深,也深不过他们对次元能量的贪婪。\"她突然抬头,目光像两把淬过冰的刀,\"林尘,若真遇到血祭阵......\"
\"我会把他们的阵眼砸成渣。\"林尘活动着指节,拳套内侧的防滑纹蹭得掌心发痒。
他抓起桌上的止戈剑——墨青留下的乌鞘剑,剑鞘上的云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仓库外的风突然大了,卷帘门被吹得哐当响。
林尘走到门口时回头,看见苏璃正把银链按在文件上,蓝光顺着链身爬满整张桌子;方正的键盘声像机关枪,屏幕蓝光映得他眼眶发青;岳山在检查唐装里的暗袋,摸出枚刻着八卦的铜铃,轻轻摇晃两下,铃音清越,压过了风声。
\"走。\"岳山把铜铃塞进林尘手里,\"遇到阴阵就摇这个,我奶奶说能破百邪。\"
夜色像团化不开的墨。
林尘踩着满地碎砖走向停车区时,后颈的血脉又开始发烫——那是武神血脉在预警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止戈剑,剑鞘传来细微的震颤,像在回应他的心跳。
北郊废弃工厂的轮廓已经在前方浮现,生锈的烟囱戳破夜空,像根指向地狱的手指。
林尘听见岳山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,沉稳,有力,像敲在他心尖上的鼓点。
风里飘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混着某种腐烂的甜——那是黑渊血祭阵特有的味道。
林尘握紧铜铃,指节泛白。
他知道,今晚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