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刀镡上的云纹在光影里扭曲成乱麻,"林叔的脸我认得出,可这女的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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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妻善逸的雷纹"滋啦"窜起半尺高,紫色雷光映得他瞳孔发亮:"这背景!
和现在的祭坛一模一样!
连穹顶裂缝的位置都......"他突然噤声,喉结动了动——画面里林战正抬手摸向女子鬓角的骨簪,而那簪子上流转的光,竟与苏璃眼尾的朱雀胎记同频跳动。
苏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纹。
她想起三个月前林尘蹲在拳馆后巷,怀表里的机械音突然响起:"小尘,若你看到这个,说明我和清姨的计划要启动了。"当时她以为是林战留下的旧录音,却不想影像里女子耳侧的朱砂痣,正与林尘左臂"武"字刺青下那粒淡红小点重叠。
"原来如此......"她的声音发颤,却带着种拨云见日的清冽,"他说'里面有攒的惊喜',是让我看这个。"她仰头望着虚影里林战指向祭坛中心的手势,突然抓住柳清风的手腕,"老柳头,你师父说镜界照的是最不敢承认的自己——林尘的恐惧,是不是他早就知道,自己会成为这局里的棋子?"
柳清风的青铜罗盘在掌心发烫,指针突然停在"离"位。
他望着虚影里女子手中的骨玉,又看了眼苏璃掌心的,喉结滚动:"那女子......应该是你家失传的阴阳家分支传人。
林战当年救过终南山的镜灵,或许......"
"先撤。"岳山突然打断,他弯腰捡起横刀,刀身映出众人紧绷的脸,"遗迹里的锁链还在渗黑气,刚才善逸说拳意被吸走,指不定还有后手。
回营地整理线索,总比在这挨阴招强。"他转身时衣摆带起一阵风,吹得虚影里的林战衣角翻卷,倒像是在朝他们点头。
善逸的雷纹缓缓暗下去,他搓了搓后颈的冷汗:"我、我赞成!
雷之呼吸在这地方总发闷,像被什么捂住了......"他说着缩了缩脖子,却悄悄往苏璃身侧挪了半步。
柳清风摸出块黑布盖住罗盘,碎玉声从布下传来:"走。"他当先往祭坛外走,白须被风掀起时,苏璃看见他后颈有道新红痕——是刚才看虚影时,被某种力量划伤的。
遗迹外的山路被月光浸得发白,众人的脚步声惊飞了几群夜鸦。
岳山走在最前,刀柄握得指节泛白;善逸殿后,雷光在袖中若隐若现;苏璃落在中间,怀表贴在胸口,那里还残留着虚影消散前的温度。
"我们不是来探险的。"岳山突然开口,声音撞在山壁上荡开回音,"从林尘被锁链缠住那刻起,所有的'巧合'都该重新算。"他停住脚步转身,月光照亮他眼底的灼光,"黑渊、镜界、召唤体系......我们连这些东西到底要什么都不知道,谈什么反击?"
善逸的虎牙咬得咯咯响:"可、可林尘还在镜界里啊!"
"所以更要理清。"苏璃摸出怀表轻轻晃了晃,表壳内侧刻着行小字:"清姨的骨玉,能照见镜中影。"她抬头时,朱雀胎记在月光下亮得刺眼,"林战和那女子在这祭坛,说明镜界的秘密早就在他们计划里。
林尘的拳意被吸走......"她握紧骨玉,火纹顺着指尖爬上手臂,"或许不是被吞掉,是被送进镜界当钥匙了。"
柳清风突然停住脚步,他转身望向遗迹方向,黑布下的罗盘发出蜂鸣:"到营地再说。"他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铅,"有些事,得等月到中天才能说。"
营地篝火噼啪炸响时,岳山正用匕首刮去刀身的血渍;善逸蜷在石堆后,把雷纹擦得发亮;柳清风支起个青铜鼎,里面飘出艾草香——和拳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苏璃却没去烤火,她捏着张朱符,脚步轻得像片叶子,慢慢挪向遗迹方向。
血痕还在原地,暗红在月光下泛着青。
苏璃蹲下身,符纸在掌心焐得发烫——这是她今早用朱雀血画的,本想等林尘伤好后给他驱邪。"啪",符纸贴在血痕上,火星"刺啦"窜起三寸高,灰烬里竟浮现出一行血字:"若你找到真正的我,请告诉我......我是否值得存在。"
苏璃的眼泪砸在符灰上,把"存在"两个字晕成模糊的团。
她伸手去碰那行字,指尖却穿过了虚无——那是林尘的拳意留下的印记,比血更烫,比风更轻。"我会的。"她对着夜空轻声说,朱雀胎记随着心跳明灭,"等你回来,我会告诉你,你值得所有的光。"
黑暗深处,有什么东西动了。
像是有双无形的手撕开了夜幕,血色漩涡在遗迹上空缓缓转动。
林尘坠落时,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被拉得很长,像拳馆里的秒针,一下,两下。
他想抓住什么,可周围的空气轻得没有重量,只有风里飘着若有若无的艾草香,混着苏璃的声音:"等我。"
然后,他落进了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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