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最前面的尼姑长得挺漂亮。
很像兰陵笑笑生笔下的李瓶儿。
他的目光仅仅在尼姑身上停留了一瞬，就看向女帝。
女帝见他过来，顿时展露笑颜。
“岳燃，你来了！”她开心地说。
“陛下，贫尼正在跟您探讨佛法，此时不便有外人打扰。”坐在最前面那个尼姑双手合十说。
岳燃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哦，巧了！正好我也懂些佛法，不知可否与师太讨论一二！”
“岳施主不是仙界人物吗？竟也精通佛法？”尼姑疑惑道。
岳燃有些诧异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尼姑笑了笑：“谈不上认识，只能说有所耳闻！您来到女儿国以后，女儿国实力大涨，您的威名早就传入西竺国了！”
“威名不敢当！”岳燃谦虚摆手，“敢问师太名姓？”
“贫尼法号瑜伽！”尼姑微微颔首。
瑜伽？
这名字好啊！
相传瑜伽最开始的作用就是……
师太以这项运动为法号，估计是懂些功夫的。
“瑜伽师太，敢问你来我女儿国所为何事？”岳燃问。
瑜伽抬头看向岳燃：“自然是宣传佛法，岳施主不是要和贫尼讨论佛法吗？问这些作甚？”
岳燃轻笑：“不过是随便问问！”
他拿起女帝桌上的水壶，叼着壶嘴喝了一口水，来到台阶上坐下。
“师太，在咱们讨论之前，我想问您一件事儿？”
“岳施主请说！”
“你有妈吗？”
瑜伽微微蹙眉：“岳施主这么问是什么意思？贫尼要是没有妈，怎么可能出生！”
“好！”岳燃点头，“咱们就基于你有妈的前提开始讨论。”
“按照你们教派的规矩，是不是需要守身持戒？”
“没错！”瑜伽认可说。
岳燃继续道：“不守身持戒又会怎样？”
瑜伽回答：“不守身持戒则是反了色戒，犯戒皆为有罪之身！”
“那，问题来了，你妈生你，之前必然犯了色戒，照你所说，犯色戒即为有罪之身，你是罪人之后，又有什么脸面来我国传教？”
听到这一问，女帝嘴角微微扬起。
岳燃的问题真有意思。
尼姑承认有妈就是罪人之后，生来便身负罪孽，要说没妈，又犯了所谓妄语戒。
妄语戒是她们教派的根本戒律，她绝不敢犯。
“正因我母有罪，我才要替她赎罪！”瑜伽言语平静道。
岳燃说：“我倒是觉得，赎罪最好的方法就是抹除她罪孽的证据，比如……”
他扔出一把刀：“你自我了断，从此世界上没你这个人，她的罪孽自然减轻！”
“岳施主，您要和贫尼讨论佛法，贫尼愿意与您促膝长谈，非要讨论这些身外之事作甚？”瑜伽眉毛微皱。
“你生气了？提醒你一句，这是犯了嗔戒！”岳燃轻笑，“你活着就要承袭你父母的色戒，想要替你父母抹平罪恶，就要犯杀戒，你无论怎么做，注定脱离不了犯戒，自己都没修炼明白呢，还跑女儿国来叭叭，好意思吗？”
瑜伽嘴角抽了抽，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。
她红温了。
“岳施主，贫尼自知罪孽深重，故而想解救女儿国脱离苦海，只要……”
“只要个屁啊！”岳燃当即打断，“你连戒嗔都做不到，还嚷嚷什么？”
“听没听说过一句话，父母本是在世佛，何须千里拜灵山？”
“你连你身边的佛都不供养，非但不感恩他们给了你生命，反而说他们有罪，你这不仁不孝的玩意儿，有什么脸苟活于世？”
“你不是想来女儿国传教吗？好，我给你机会！”
他抬头看了眼旁边的宫女：“去，上酒肉！”
宫女看了一眼女帝，在得到女帝许可后，宫女离开。
没一会儿，她端着酒肉过来了。
“来人啊，喂这些尼姑喝酒吃肉！”
外面进来十几个护卫，三人一伙，两人押着尼姑的手，一人往她们嘴里塞肉灌酒。
“呸呸呸……”
尼姑们把酒肉吐出来，各自双手合十，念着佛经。
“念经有用吗？这些东西进了嘴里，就算你们吐出来了，一样会有些残渣进入肚子，你们犯荤戒了！”
尼姑们干脆不言不语。
女帝走过来，说：“岳燃，差不多就行了，给她们赶走吧！”
岳燃一挑眉：“赶走干什么？我还没弄清楚她们的来意呢！西竺国那些狗丸子，当初罗摩国大举犯边时，他们全躲在被窝里当哑巴，我们刚打回来，立马就来人要劝我们善良，劝我们大度，他死不死啊！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女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