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淡去,恢复了平日议事的沉稳,他指了指旁边的绣墩:“坐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谢清风依言坐下,姿态依旧端正。
“王尚书爱才心切,你莫要介意。”萧云舒端起茶盏,语气随意道,“不过,他的话也非全无道理。你这套法子,确实令人耳目一新。”
两个月就能把那群纨绔子弟训成这样,确实是不错。
谢清风垂眸:“雕虫小技,偶合其道罢了。军中情况复杂,与国子监不可同日而语,生搬硬套恐适得其反。”他这话半是自谦,半是实话,更是委婉地再次强调了自己不愿涉足军务的立场。
萧云舒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不过他不在意,他本来就不想让谢清风参与军务,“不过,练兵之法,你可整理一份纲要交由兵部参考。具体如何施行让他们自己去琢磨,这也算是你为朝廷再立一功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