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苍并未详述夺舍圣女等细节,只是模糊带过,我已确认,那‘血魄魂晶’确在此处,乃是血煞天宗传承圣物,被封存于其核心禁地‘祖魂血窟’之中。”
听到祖魂血窟四字,璃月的眉头微微蹙起,显然她也知晓此地的凶险。
“祖魂血窟...传闻那里有血煞历代强者留下的禁制,更有老怪物沉眠看守。你有把握?”
“硬闯自然不行,需等待时机。”
玄苍沉声道,“三月后,血煞天宗有祭祖大典,届时是我接近魂晶的唯一机会。我自有手段尝试得手,但...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地看向光幕中的璃月:。
一旦成功,必将引发惊天动地的动静。”
“血煞魔君以及宗门底蕴绝非易与之辈,届时我需要一条绝对安全的退路,以及...接应。”
璃月瞬间明白了玄苍的意思。
夺取血魄魂晶,等于捅了马蜂窝,届时整个血煞天宗都会发疯似的追捕。
璃月沉吟片刻,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郑重:“放心,届时,我会亲自带人,外加我天宫的‘月移星换’大阵,可短暂扭曲空间,足以助你摆脱追踪。”
“好!”
“具体时间与坐标,待我确定后,会再通知宫主。。”
璃月点了点头:“血煞魔君修为深不可测,万事小心,若有需要,可随时联系。”
“是。”
玄苍应道。
通讯结束,传影玉的光芒黯淡下去,云雾光幕也随之消散。
玄苍本尊缓缓收起玉石,眼中精光闪烁。
璃月这边的接应已经敲定,这为他后续的行动扫清了一个最大的后顾之忧。
切断与璃月的通讯,玄苍本尊并未感到丝毫轻松。
璃月的接应固然是强大的保障,但前提是他能成功拿到血魄魂晶,并且能从血煞天宗核心禁地的疯狂反扑中活下来。
“祖魂血窟...祭祖大典...”
他低声自语,指尖无意识地在虚空中划动,推演着各种可能。“机会只有一次,必须万无一失。”
他心念再次与远在血煞天宗的分身连接。
外门小屋中。
几道人影刚刚离去,这些是前来给玄苍赏赐的外门长老。
玄苍分身睁开了眼睛,眸中闪过一丝与本尊无二的深邃。
他摊开手掌,那枚能够抵御灵明镜全力一击的护身符正静静躺在掌心,符文流转,隐含着强大的防御力量。
“宗门赏赐,十万极品灵石,五千神淬,还有这护身符...呵呵。”
分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这些资源对于普通外门弟子乃至内门弟子而言,都是天文数字,足以让任何人眼红。
那护身符更是保命的宝物。
但他真正在意的,并非这些。
接下来的几日,玄苍分身表现得极为低调,深居简出。
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内巩固修为,偶尔外出,也仅是去外门的藏经阁翻阅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杂书游记,或是去任务堂接取一些极其普通、耗时费力的低级任务,表现得与一个侥幸立下大功、却深知根基浅薄、急于站稳脚跟的普通弟子无异。
就在玄苍分身默默筹划,等待时机之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,打破了他表面的平静。
这日黄昏。
他刚从任务堂交接完一个采集任务回来,远远便看到自己那间简陋的房舍外,立着一位身着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。
此人面容俊朗,眼神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,修为赫然已是灵明境初期。他负手而立,似乎已等候多时。
玄苍分身目光微凝,认出了此人。
赵乾,内门弟子中颇有名气的人物,据说其家族在宗门内也小有势力,更重要的是,他是圣女众多狂热仰慕者之一。
“看来,麻烦上门了。”
玄苍分身心中冷笑,面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略带惶恐和恭敬的神情,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:“外门弟子玄苍,见过赵师兄。”
“不知赵师兄大驾光临,有何指教?”
赵乾转过身,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在玄苍身上扫过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
“你就是玄苍?”
他的声音平淡,却蕴含着无形的压力,“那个走了狗屎运,救了圣女的外门弟子?”
“弟子惶恐,当日确是侥幸。”
玄苍分身将头埋得更低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侥幸?”
赵乾冷哼一声,往前踏了一步,灵明境的气势隐隐压迫而来,“我且问你,你护送圣女期间,可曾有过任何不敬之举?可曾...碰触过圣女玉体?”
话语间。
一股冰冷的杀意锁定了玄苍。
显然。
对于圣女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