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要敢有半句废话,那每个月分发的草莓蛋糕可就没得吃了。
“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有,还有一只长得比较奇怪的鸟,也来找你了。”
“鸟,我们认识的鸟不就只有一只吗,金释?”
“不,这是一只母鸟,金释是公的。”
“你是怎么分辨出一只鸟的公母来的,你还研究过这个。”
“正常的鸟类可以从外观来分辨,至于这只嘛,她现在就在你床边上,刚刚还骂骂咧咧的来着,不过就在刚刚不出声了。”
听到此处姜智的目光看向了一直在那里打扮的骡子。
受到了王的凝视之后,身为戏子的骡子根本没有半点紧张的模样。
只是此刻从她嘴里传出来的一阵又一阵骂娘的声音,外加上骡子想要装出一副自己会腹语的样子,已经成功透露了很多的事情。
“死骡子!放老娘出来…阿米诺斯!”
姜智就说嘛,为什么他对这只骡子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感情你这只死骡子不正常啊。
这感觉就跟自己回家以后,家里的狗子突然一反常态极为乖巧的站在门口,这种时候就先不要管狗子了,赶紧先算一下这月的装修费还剩下多少。
听着骡子口中发出来的怪声,姜智立即爬起,随后上去就是一个脖子右拧,根本没有跟这个神经病半点客气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