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?”
钟儒海边笑边摇头。
“人的心千变万化,哪来的什么万全之策。”
师爷揉揉自己那双已经不再清澈的眼睛,又看向半边头发花白的钟儒海,想起了十年前第一次踏入东昌府时的样子。
那时的钟儒海还没有白发,讲起话来声音亦是中气十足。
最初两年,他干劲十足,有时也会抱怨钟儒海为人太过死板,不够变通,得罪过很多邻城官员。
他以为东昌府不过是自己升迁的一块垫板,不想一做便是十年。
这十年也说不上多称心,可呆在钟儒海身边,逐渐让他理解了两个字,安心。
每每到了关键时刻,钟儒海总能当机立断做出正确的那个选择,所以这次也不会例外,东昌府有他在,就不会乱。
“去换身干净的衣服,随我一同出去,之后就回去好好睡上一觉。”
师爷的鼻子有些酸涩,应声道:
“好嘞。”
物资被分成四部分,分别拉到东南西北四处繁华街区,统一由官兵把守。
每户人家只得派一人前来采购,听上去合情合理,可真正管理起来可谓难于上青天。
不少居心叵测的人抢在队伍前面想多采购些东西再二道贩卖,引来了其他人的不满。
这些人多少都有些背景,周围的人亦是敢怒不敢言。
谁知上头却下了死令,每户只能购买一份物资。
这些人可不乐意了,豪横的堵在前头不走,又招来了许多壮汉把路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官兵们疏散不了,又不能向百姓出手,便只能死死的护着物资。
钟儒海赶到时,有的人已经跳上放货物的台子上闹事。
有个官兵看不下去出手推了那人一下,谁知那人向后一倒便摔在地上,脑门磕破了皮,坐在地上叫喊着官兵打人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围了上来,与官兵们叫嚣起来。
场面失去控制,等到钟儒海出现时,喧闹声才减少了一些,大家的目光又聚集到他们的父母官身上。
钟儒海派人将那位推了人的官兵保护了起来,自己走到台子上拱手作揖,对着全体百姓鞠了一躬,沉声说道:
“乡亲们,东昌府遭此劫难,本官愧对诸位,此时城门被封禁,使大家被困在城里,就连基本的物资也成了问题,本官更是彻夜难安,可一切都只是暂时的,大家的吃穿用度本官自会安排,关于疫病,医官们也还在努力,相信不出些时日就会查出病因,请给本官些时间,本官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