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——手机震动。

    “学姐？”

    顾繁看到备注的名字，高兴地接通电话。

    身后的警察局里，一道俏丽的身影驻足，神情认真地看了眼顾繁的探监申请表。

    “吃午饭了吗？”乔伊岚问。

    “还没呢。学姐...你吃过了吗？”顾繁问得很呆板。

    顾繁......顾承晔的儿子？

    女刑警若有所思，拿出手机，看了眼资料图片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吃。一起吧。刚好有点想念学校附近的烤鳗鱼了。”乔伊岚说。

    “好！学姐你等我。”

    顾繁开着车很快离开。

    女刑警看着开远的车子，低头，视线定格在一张一寸照片上。

    照片上的女人，一张极具高级感的超模脸，面部线条利落分明，融合了东方人的婉约五官与西方人的深邃骨相，立体精致、高贵冷峻，蕴藏倔强的眼神，似笑非笑的唇角，神秘莫测，像是天生能将无数人玩弄于鼓掌的赢家。

    照片正下方印着三个方正的字体：何羡星

    女刑警又翻到另一个没照片的人员资料页。

    姓名处两个字：何祺

    ...

    ?

    “好久没来了，变化真大。”

    顾繁和乔伊岚走进熟悉的店内，忍不住四下打量着。

    乔伊岚点点头，然后找了个不靠窗的座位坐下。

    “但还好，我们还是我们。”她道。

    因为顾繁向来不喜欢靠窗边坐，总是对墙角的座位情有独钟。

    “两位，吃点什么？”服务员拿着本子走到桌边。

    “学姐点吧，我请。”顾繁毫不犹豫地把菜单推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，乔伊岚还记得他出门吃饭的习惯。不管去哪，角落、不起眼的地方，在他看来是很有安全感的用餐环境。

    乔伊岚把菜单翻到后面的饮品部分，指尖点了点新上架的甜米酒，说道：“其他的你来点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顾繁接过菜单，对服务员道：“两壶甜米酒、两份烤鳗鱼、两份饭团、两份藤椒黑牛五花、一份麻辣花蛤、一份腌飞蟹、一份蔬菜沙拉。”

    除了特殊场合，他还是很少见乔伊岚主动要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