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繁临走时,对漆叔挥了挥手道别,才和凌霜寒离开了忆春轩。
两人坐上车,凌霜寒打开车内暖风,随口问着副驾驶的顾繁:
“漆叔给了你什么?”
“是一个小木牌。”
顾繁拿小木盒子,欣喜地打开给凌霜寒看,里面正是一个雕刻精致的木牌子,正面的图案是一朵花,背面有字,是寓意很好的经文。
他真心喜欢这种意义非凡的手工制品。
凌霜寒看着那个木牌,又看着顾繁,不语。
“怎么了...”
顾繁捧着小木牌,茫然地眨了眨眼睛。
忽然,驾驶座的凌霜寒微微起身,靠近。
“............”
顾繁呼吸一滞,也没能屏住扑面而来的淡香。
木牌脱了手,掉落腿上。
他没来得及回忆香气的前调,只感受到后调那特别的气味。
像是燃烧着的雪松,明明炙热、温暖,却被雪松内在的沉稳、坚实之感压着,让带着这香气的人,‘前调’总显得清冷、有距离感。
凌霜寒正是如此,若非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良久,顾繁都品不透这‘香气’深邃的‘后调’。
那视线也仿佛带着一阵带着雪松气息的、似冷似烈的风,轻抚过顾繁的眉目间。
“安全带,要系好才行。”
凌霜寒声音又低又柔,比起是一句提醒,在此刻更像是一句缠着情丝的关心。
她拉扯出顾繁右手边的安全带,慢慢地为顾繁系上。